初次割腕

    陆烬低头看着自己完好如初的手腕,又抬眼看向吓得脸色惨白、眼泪掉个不停的凌灵,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终于清晰地翻涌起某种近乎……满足与确认的情绪。

    他走到凌灵面前,蹲下身,用那只刚刚被治愈的手,轻轻捧住了凌灵泪湿的脸颊。指尖还带着一丝血腥气,动作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温柔的力道。

    “看来,”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喟叹,“我找到的,不是宠物。”

    他的拇指指腹,轻轻擦过凌灵唇瓣上混合着泪水的血迹,眼神幽深如夜。

    “而是能治愈我的……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