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火燃
,眼底却闪烁着灼灼的光:“沈衔璧,你这座冰山底下藏着的火山,老子还没见识够呢!就这么被冻熄了,多可惜?”

    “火山?”沈衔璧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苍白的脸上瞬间飞起一抹极淡的红晕,他猛地别开脸,声音带着一丝恼意:“胡言乱语!”

    “是不是胡言乱语,试试不就知道了?”谢观止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意有所指地看向沈衔璧的左臂,“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咱们好好研究研究你这‘先天阳火’?说不定……”

    “闭嘴!”沈衔璧忍无可忍,抬手就想打人,动作却牵动了体内气息,引发一阵细微的、压抑的咳嗽。

    谢观止立刻收起玩笑,眉头微蹙,伸手就想探他脉搏:“怎么了?是不是刚才情绪激动,又引动了?”

    “别碰我!”沈衔璧条件反射般地向后一缩,避开了他的手,动作带着洁癖的本能,但眼神深处却并无多少真正的厌恶,反而有一丝……慌乱?

    谢观止的手停在半空,也不尴尬,只是定定地看着他,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沈衔璧,你现在不是沈家高高在上的公子爷了,我也不是那个被你挂着牌子、呼来喝去的倒霉债主。咱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的身体,就是咱们能不能跑掉的本钱!讳疾忌医要不得!”

    他语气严肃,带着医者的权威,让沈衔璧一时语塞。

    就在这僵持的片刻,马车猛地一个颠簸!

    “吁——!”外面传来阿大急促的勒马声和马匹的嘶鸣!

    “公子小心!”阿元的惊呼同时响起!

    车厢剧烈摇晃!沈衔璧本就气息不稳,猝不及防之下,身体猛地向前栽去!

    “当心!”谢观止眼疾手快,也顾不上什么“不许碰”的禁令,长臂一伸,直接将沈衔璧揽进了怀里!温香软玉(虽然带着清冽的冷香)撞了个满怀,谢观止只觉得一股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沈衔璧更是浑身僵住!陌生的、带着药草清苦气息的男性怀抱将他紧紧包裹,那滚烫的体温隔着衣料清晰地传来,驱散了车厢的寒意,也驱散了他强行维持的冰冷外壳!从未与人如此亲近过的身体瞬间紧绷如弦,心跳如擂鼓!

    “怎么回事?”谢观止强压下心头的悸动,扶稳沈衔璧,沉声朝外问道。

    “谢神医!公子!前面山道塌方了!堵死了!还有……好像有追兵的马蹄声!”阿大的声音带着急迫。

    追兵?!来得这么快!

    沈衔璧脸色骤变,瞬间挣脱谢观止的怀抱(虽然动作有些仓促),眼中寒光凛冽:“弃车!进山!”

    命令一下,四人动作迅捷。阿大和阿元迅速将马车赶入道旁密林深处,用树枝藤蔓简单遮掩。谢观止背上药箱,沈衔璧紧了紧斗篷,四人一头扎进了黎明前漆黑的山林。

    山路崎岖湿滑,荆棘丛生。阿大在前开路,阿元搀扶着沈衔璧紧随其后,谢观止殿后。雨,不知何时开始淅淅沥沥地落下,很快变成了瓢泼大雨。冰冷的雨水瞬间浇透了衣衫,寒意刺骨。

    沈衔璧本就体虚畏寒,被冷雨一激,体内那好不容易被赤阳藤粉安抚的寒气仿佛又蠢蠢欲动,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脚步也越发虚浮。

    “公子!”阿元焦急地想要扶稳他。

    “我来!”谢观止几步抢上前,不由分说地挤开阿元,一把抓住了沈衔璧冰冷颤抖的手腕!入手一片冰凉湿滑!

    “你……”沈衔璧想甩开,却因寒冷和虚弱而无力。

    “别逞强!”谢观止的声音在雨声中异常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他直接将沈衔璧冰凉的手塞进了自己温热的掌心,紧紧握住!另一只手则用力揽住了他微微颤抖的肩膀,将他大半个身子都护在自己怀里,用自己还算健壮的身体为他挡住侧面袭来的风雨!

    “抱紧我!跟着我的步子走!”谢观止几乎是贴着沈衔璧的耳朵低吼,温热的气息喷在他冰凉的耳廓上。

    沈衔璧浑身一颤!冰冷的雨水,湿滑的山路,身后追兵的威胁,体内蠢蠢欲动的寒气……所有的冰冷和恐惧,似乎都被这个霸道闯入的怀抱和掌心那源源不断传来的、滚烫到几乎灼人的温度驱散了一些。他僵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依偎进那个散发着药草气息和惊人热力的胸膛,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谢观止胸前的衣襟,仿佛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谢观止感受到怀里身体的放松和依赖,心头一热,搂得更紧,几乎是将沈衔璧半抱着在泥泞的山路上跋涉。雨水顺着两人的脸颊流淌,冰冷刺骨,但紧贴的胸膛之间,却仿佛点燃了一簇小小的、足以抵御一切寒冷的火焰。

    “坚持住!前面有避雨的地方!”谢观止的声音带着喘息,却异常坚定。

    阿大和阿元看着前面雨幕中几乎融为一体的两个身影,一个高大挺拔,艰难却坚定地支撑着另一个清瘦单薄的身影,在风雨中相互依偎前行,心中都涌起一股难言的滋味。

    不知奔逃了多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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