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里溢出。若非天赋异禀,定然走了歪门邪道。
可他甘愿匍匐在白衣男子脚下,姿态像条谦卑的狗。
白衣男子一捻指尖,他浑身青筋暴起,皮肤涨得血红,在地上极为痛苦地翻滚了两下,腿一蹬,便再没了动静。
白衣男子平静注视这一切,那眼神跟死了条狗没甚分别。他掏出另一条崭新的帕子,又擦起脸上血污。
他本是来自异域小乡,于修炼上天生差点资质,幸而乡人擅长养蛊之术,代代相传。他依靠这门绝活,好不容易得了阁主青睐,坐上这二把手的交椅。
以往每次开阁,他都会下点蛊虫粉,或是下在酒里,或是添在香里,又或是像今天这样,掺在灵雨里,防的就是有人生事。
他双眸微眯,抬眼望去——
雅间里那位从头至尾没拉开过帘子,没沾到灵雨也不奇怪。
另一位,他倒是有些意外。
有两人能抵住灵雨的诱惑,他实属有些纳罕。不过无妨,他可不会只留这一招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