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
江阔听到动静睁开眼,单手遮住额头,声线嘶哑问:“几点了?”
“六点多。”
“现在就要出发?这么早?”江阔睁开眼。
“客户临时增加饮料,得去备料。”
“好辛苦,”江阔翻了个身将被子掀开,打着哈欠说,“我马上起来送你过去。”
程渝看他宿醉未醒的状态揉着太阳穴。
这些年江阔始终事无巨细地替她考虑,记得有次约好去露营,程渝早晨下楼才发现他在车里睡了一整夜。
问他才说,昨天应酬到凌晨,担心睡过头,干脆夜里就来等了。
后来露营照常去,就是江阔在帐篷里睡到天黑。
成年人要兼顾太多事的结果往往就是疲惫。
疲惫,在程渝眼里,通常归纳为更多付出,很容易打破稳定舒适的平衡。
感情并非多劳多得,稳固的原因大多是少看少听少要求,她笑得很松快,“来不及等你啦,我走路就好。”
“下雨,注意安全......”江阔靠在床头,说话声越来越低,很快又睡过去。
还是歪着身子的。
程渝忍俊不禁带上门。
这么早开门营业的水果店寥寥无几,她打电话叫孙叔帮忙,找了附近两家水果店提前开门,才备齐需要的夏橙。
本想着去店里烧了热水再吃止痛药,但是冷风灌在眼周,反复痛感让她犯恶心。
路过超市拿了瓶矿泉水,付完钱还没出门被营业员喊住。
“美女,你雨伞忘拿了。”
她转头看到竖在货架边的雨伞,想起昨晚程星南临走前她也是这样叫住他,让他把伞带走。
他没回头,只说留着吧,明天还有雨。
“不是我的。”
程渝说完摸了摸耳朵,又折回货架拿了个面包,在营业员满脸狐疑的目光里扫码付钱,无视那把伞走出去。
塞了两口软面包,从包里翻出银色铝制药片。
边角全部剪成幼圆,后面的打印数字显示月底即将到期。
这款药保质期四年。
算起来,应该是程星南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