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凝视
尘土,招呼利维坦转过身来让自己好好看,并且也伸手拍净利维坦的衣物顺使看他身上的伤势。

    “你以前也是这么对我的。”

    利维坦看着路西法温柔的动作,心情大好,自己接着说:“我跟那些唱诗班的小孩们打架,打完了你也是这么给我拍衣服的,就是还骂我。”

    说着他又突然将路西法抱住,抱得非常用力,让人面红耳赤。

    路西法听着利维坦藏在宽厚胸膛后的心跳,那是多么用力的声音,一下又一下的从自己的耳朵闯进脑海,路西法很喜欢,这曾是自己赋予的心跳,如今也成了自己避风港。

    好一会儿才推开利维坦,别过脸红着,不自在地让利维坦带自己回去。

    某只八爪鱼开心坏了。

    他们回到城郊的小洋房里,重新吃过饭的路西法去洗了澡,然后披着浴衣拎着那本宣传手册,爬上主卧里的大床的另一侧又被利维坦搂了过去,背靠着自己的胸膛抱在怀里,用被子盖着,他也清楚自己的体温只会把路西法冻着,所以很贴心的穿一件厚的睡衣垫在路西法的身下。

    路西法今天心情算是不错的,因为利维坦终于给了他一种很踏实的感觉,就像自己手把手带大的小孩长大了。

    他什么实话和原因都没和利维坦说,而且看到贝尔菲格时他也清楚地狱放任利维坦胡作非为的原因,但利维坦在黑市的小角落对他说的那番话里盛满了真心,这让路西法很难不在乎,不动心。

    所以他就放任利维坦将手过自己敞开的衣襟里乱摸一通,利维坦亲了下路西法的发顶,潮湿的头发也就变得蓬松柔顺。

    “书上说礼者也有等级之分,而且什么等级的礼者可以用什么等级的器物,不能跨级使用比自己等级高的器物,因为会造成效大的消耗。”

    路西法将他的睡前读物凑近了看,末了嗤笑一下说:“等级划分和器物的是一样,没意思。”

    和维坦听到这儿就开始借题发挥,他靠近路西法的耳边轻轻地说,有点怕惊扰到他又有点恳求的意思:“那个匕首,以后可以少用吗?你划伤了自己你不在乎,但我会害怕。而且今天那两人的毒是你解的吧,怎么做到的?”

    他说话时心机地带着点撒娇的亲呢,让路西法有些回到了帝维纳特的感觉。

    静谧

    温馨

    利维坦和他挤在一张床上,自己会在睡前看会儿书,而利维坦会小声地和自己说他一天的经历,会撒娇着告状,而自己会淡谈地应一句,然后在心里盘算第二天把对方找来谈话。

    “嗯,听你的,我会少用,”路西法听着被告状的人换成了自己,觉得也有意思,“至于毒,是我解的,跟你待在一起会减弱我身上咒印的作用。”

    这很好的解释了利维坦的问题也成功特利维坦哄得心花怒放,埋头在路西法白净的颈弯蹭来蹭去,蹬鼻子上脸地问道.:“今天晚上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