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泪
    “不可以。”

    路西法特别认真地表示他的腰不是很舒服,而且今天也实在累所以不想做,然后扔开手上的睡前读物,从利维坦的怀中滚到了另一边,熄灯睡觉。

    剩下的利维坦委屈巴巴地将背对着自己的路西法圈进怀里,又开心又委屈地一起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路西法费了好大劲才把自己从利维坦和他的八条触手的缠绕中挣脱出来,轻手轻脚地离开卧室进了厨房做了份早餐,吃过东西后就站在窗户前,看着光秃秃的花园,想着今天一定要把肥料和种子买了,顺道再去看看昨天那两个倒霉鬼。

    “原来你在这儿,”一双不是很温热的手臂从后面环住了路西法,利维坦将下巴放在路西法的肩上,顺着他目光看过去,“我还以为你又跑了,吓死我了。嗯,你在看什么?”

    路西法抬手像以前一样摸了摸利维坦的头,笑了起来,迎着金黄色的日光,让利维坦对他移不开眼。

    “在看你的院子,想着要种什么花,”路西法侧过头对上利维坦的目光,红唇与肌肤近在咫尺,“你今天可以陪我去挑吗?哦,我们正要去探望道格和菲拉尼亚,毕竟他们是无辜的,不是吗?我还在厨房给你留了早餐。”

    呼吸相互纠缠,最终是红了脸的利维坦快速抽身离开,一言不发地冲上楼进了浴室。

    路西法看着利维坦狼狈逃跑的背影,突然觉得阿斯莫德有句话说得是真不错————

    “还真是个弟弟。”路西法边笑边说。

    利维坦见了路西法的笑脸,嘴上不说,但还是身体力行地满足路西法的小要求,带人上街去买了花种和肥料。

    在逛集市的同时,利维坦代阿斯莫德转告路西法,他要找的人在爱伦多,自己倒是什么都没问。

    路西法听完暗自有了盘算,又在看见利维坦的懂事时心里是突然的酸麻———他欠这个家伙太多了。

    将东西放到马车的后面,利维坦打开车门钻了起去,关上门后让触手赶车,然后用那双幽蓝色的眼睛看着路西法,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一把银制手柄的匕首,外裹一层牛皮。

    “给你,这个比你现在用的那把好,不用割伤自己,”利维坦看路西法的眼神是亮晶晶的,具有信徒对神明的敬爱,还有不应该存在的贪婪,他想将路西法拉到自己的怀里。

    路西法鬼使神差的捧起利维坦的脸,闭上眼,用自己的吻去吻他那野心勃勃的信徒,那会是他走下神坛的第一步,而剩下的九十九步,都由利维坦完成了,他在震惊之余用力摁在路西法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两舌相缠,利维坦吻人凶得很,路西法败下阵来,分开时微微喘气,两人之间还连着银丝,而路西法眼里都是雾气,加上红润的嘴唇,利维坦喜欢死了,一头埋进了路西法的小腹。

    跟西法轻拥着利维坦的头,另一只手拆开了牛皮纸见了那把匕首,因为银制的手柄,路西法还以为是通身银制的,但没想到是兽骨的而且应该是地狱里的怪物。

    “猜一下这是谁的?”利维坦因为位置缘故,声音听起来是有些闷的。

    路西法揉了一把利维坦的头发,手感一如小时候那样好,笑说:“别骗我是你的,我知道你没有骨头,是软体动物,但应该是嫉妒环里的哪只海兽的,你可真是手黑。”

    利维坦老毛病犯了,直接伸手用力环住路西法的腰,不爽地“哼哼”两声,结果被路西法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委屈巴巴地解释匕首的来历:“那是海龙的脊骨炼成的,硬度高而且有我的印记在,你可以顺畅地使用,我还放了我的毒素在上面。”

    “唔,好贴心啊,”路面法毫不吝啬地夸奖,随后又不动声色地问:“那个印记,可以用几次?”

    “一次,一位环主只有一次。”利维坦不明所以,但还是老实回答,他等了好久也没等到路西法说话,疑惑地抬头看路西法,却碰巧用脸撞住了路西法的眼泪,那是右眼的,左眼里的水还在打转。

    “你真是个傻子,”路西法勉强地笑着骂他,利维坦这是赌上了一切来跟着我,“你把标记给了我,万一我最后不打算去地狱呢,还是选择回到帝维纳特呢?你想过没有。”

    利维坦松开路西法的腰,抱着人放到自己的腿上坐着,轻声说:“我知道,哎呦,我们可以拿你的眼泪去换钱了。好好,这么说吧,我就是赖上你了,你要去地狱,那皆大欢喜,但你要是敢回帝维纳特,我就敢带人打上去,死也要把你拉回我的奥轩。”

    奥轩是利维坦在嫉妒环里的居所,利维坦想把怀里的堕天使带回家。

    “不过你都说了,你会去地狱的,那我就不担心了,我早就备好东西就等你嫁给我了。”

    利维坦将滚落到自己衣物上的由眼泪变的琉璃拿起,然后笑着看路西法微怒的脸,因为他说漏嘴了:“而且凭哥哥的性子,是绝对不会主动回帝维纳特,傲慢是记仇的。”

    “所以?”

    “所以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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