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眸与章鱼触(修)
    嫉妒环环主,以蓝环章鱼为原型的利维坦,听到邀请后心情瞬间阴转晴,连周遭的空气都仿佛被抽干了水分,开始变得干燥。弗亚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黑发的男人,他有着深海般幽蓝色的眼眸,小麦色的健康肤色,身材极佳,是时下极易令女性倾心的类型。

    弗亚甚至没多看他一眼,径直转身进屋走向厨房。翻找食材的间隙,还不忘让已经跟进来坐在椅子上的利维坦关门,但利维坦懒得动,只意念微动,一条凭空出现的触手便慵懒地将门带上。

    “吃什么?”弗亚突然在厨房问了一句,利维坦也配合地回道:“煎小排。”

    说完利维坦就观察起弗亚租下的这个小房子,只有厨房和卧室是单独的隔间,没有客厅,只有饭厅和阳台,利维坦挑了下眉,突然好奇地问了一句:“这个屋子没有浴室和厕所吗?”

    弗亚也正好从厨房出来,将一碗黏糊糊的东西放利维坦面前,自己手上也捧着一碗开始喝:“没有。我不需要,像“缺胳膊少腿”的好屋子他便宜,明白吗?”

    利维坦的注意力立刻从窄小的房子转移到他的免费的晚餐,不满地抗议:“我的煎小排呢?”

    弗亚倚在厨房的门框上,傲慢地看他一眼,暴露本性:“不要挑三拣四,天底下没有免费的东西,吃完就快滚,我知道你来找我的目的不纯,别指望我用好东西来招待你。”

    “说说看吧,你从爱伦多就跟着我到这里,”路西法背对着他,声音冰冷,“从爱伦多的码头跟到汉城的阴沟,嫉妒环主什么时候成了我的影子?直说吧,你,或者地狱,想在我这个‘前神子’身上得到什么?”

    “路西法,别乱说话!”

    一瞬间,窗子外闪过一道闪电,紧接着就是一声震欲聋的雷暴,路西法面色不变看了外面一眼,发现血红色的魔障已经变成了淡蓝色,也就放心地把手上蔬菜汤喝完,幸灾乐祸:“行了,现在这顿晚餐不是免费的了,赶紧喝完去外收拾一下,我要去睡了,晚安,我的小章鱼。”

    利维坦坐在椅上无能狂怒了一会儿,但还是将桌上的蔬菜汤喝了,顺便将碗都拿去厨房的水池泡着,然后离开了路西法的小破屋去解决那个电闪雷鸣的大麻烦。

    路西法在卧室里换上睡裤,裸露在空气中的背部赫然呈现两道狰狞的伤疤,从肩胛骨一直蔓延到他的后腰——那是翅膀被撕裂时留下的疤痕。他的右手无意识地搭在他的左手臂上,那条手臂上好似被纹上了什么看不懂的黑色的咒语,只有他清楚,那是被帝维纳特流放的罪人才会被打上的枷锁。

    而那两样东西完全破坏了路西法的身体上的美感,如同珍美的艺术品被粗暴地打碎在地上。

    但路西法完全是习惯了,他看完了窗外那场惊心动魄的打斗,放心地躺到床上拉高被子盖住自己的脸,安详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的清晨,路西法在沉溺于翅膀被扯下的噩梦和爬起来去应付那扇被敲得震天响的房门的两个选项中间,坚定地选择了后者。

    于是,门外的人见门开,出现了一个简单披着衬衫、睡眼惺忪却难掩丽色的美人,正抱臂看着他们三人时,其中一个女人忍不住脱口而出:“你是曲线的那个新来的调酒师!我昨晚去给你捧场了,可惜我没排到队。”

    本来一脸不耐烦的路西法听刷这三人之中有自己的客人,也就颇有职业操守的稍微站直了一点,勉强笑着:“请问是有什么事吗?我昨晚凌晨才下班,现在还是清晨,要是没事的话我出去睡了。”

    “别这样,我们没有恶意的。”

    那个女人将自己颊边短发别到耳后,赔笑道:“我们是汉城的驱魔使,是这样的,外面地上躺着一位名叫妮娅的女性,由她指认是您驱散了她体内的恶魔,这本来是好事,但我们在此前又接到有关您的举报,说是您在屋中圈养画魔。”

    路西法冷冷的灰色的眼睛转向楼道口,把偷听的人吓跑,然后认真他用面前的三人说:“妮娅小姐是我救下的,但你说的举报,我不认,这明显是有人想骗钱。”

    驱魔使颁布过一到通缉令,就是举报与恶魔有关的事可以拿奖金。

    话音刚落他就打算关门,但一下子被为首的那个青年拦住,青年的脸色很糟糕:“很抱歉弗亚先生,我们还没有自我介绍对吧。我是汉森,他是罗尼,她是苏瓦娜,而现在您有两种结果,一是选择加入我们驱魔司,二是我们会将您带走并进行终身监禁,我希望先生能......”

    路西法用力将门关上,成功打断汉森的警告,然后在门上画了一个阵法,扯掉衬衫回到床上接着睡。

    但他清楚这些小孩还是会再来的,驱魔使有着强大的情报网,他也正好可以利用这些小孩为自己探查哪个人的下落,那是真相的揭晓者。

    路西法睡到了下午,换好衣服出门时发现早上那三个驱魔使竟然还没走,正可怜兮兮的蹲在墙边,听到动静时正好抬头跟路西法大眼瞪小眼。

    路西法不耐烦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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