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ou没动，就着这个姿势打量Boo睡脸。晨光里，Boo睫毛在脸颊投下细小的阴影，呼吸又轻又缓。Aou的目光落在他露在被子外的手腕上，那条银链在朦胧的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小心地伸出手，指尖刚碰到链子，Boo动了。
"几点了？"Boo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眼睛还没睁开。
"还早。"Aou收回手，转而戳了戳Boo肩膀，"你压到我头发了。"
Boo才睁开眼，视线慢慢聚焦。他松开横在Aou腰间的手臂，却没有完全退开。"是你自己滚过来的。"
Aou咧嘴一笑，顺势往前凑了凑："不行吗？"
Boo答话，只是伸手把Aou翘起的头发按下去。两人在晨光里静静躺了一会儿，直到楼下传来送奶车的声音。
"饿了。"Aou推推Boo"去做饭。"
Boo起身，把被子全掀到Aou身上。"想吃什么？"
"粥。加肉沫和皮蛋。"
"要求真多。"Boo床，弯腰从地上捡起Aou踢飞的拖鞋，整齐地摆回床边。
——
近午时分，舞社的门被推开。Junior和Mark一前一后走进来，带进一阵室外的热气。
"在吃饭？"Mark把网球包放在门口，看了眼餐桌旁的两人。
Aou正往嘴里塞煎蛋，举手打了个招呼。Boo下筷子，朝他们点头。
"带了蝴蝶酥。"Junior把纸袋放在桌角，"那家德国面包店的新品。"
Aou立刻吞下食物，伸手去拿："正好没吃饱。"
Boo身去厨房又拿了两副碗筷："一起吃？"
"我们吃过了。"Mark说着，却还是在桌边坐下。他自然地拿起水壶，先给Junior倒了杯水，再给自己倒上。
四人安静地吃饭。Aou把煎蛋里的葱花全挑到Boo里，Boo不改色地吃下去。Mark和Junior低声讨论着下午的训练安排。
"今天练到几点？"Aou问Mark。
"看状态，可能五六点。"
"来看我们上课？"Aou邀请道，"新编的舞，正好给点意见。"
Junior推了推眼镜："有时间会过来看看。"
吃完，Boo始收拾碗筷。Aou帮着把椅子推回原位，顺手把空盘子叠在一起。
——
下午两点，学员陆续到达。舞社渐渐被各种声音填满：换鞋声、热身时的拉伸声、零散的聊天声。
Aou拍手召集大家："注意看镜子。一、二、转身，三、四、滑步。跟着我的节奏来。"
他示范动作，手腕上的银链随着动作闪烁。几个老学员交换了会意的眼神，偷偷笑了。
Boo角落调试音响。一个学员总是跟不上节奏，他走过去，扶着对方的腰调整姿势："这里要用核心发力。"
"社长，"一个女孩举手，"这个转身总是站不稳。"
Aou走过去，握住她的手腕引导方向："腰转带动脚转，看，这样。"
Boo低了音乐音量："全体注意脚下节奏。Aou，带他们数拍子。"
"好。"Aou放开学员，回到镜子前，"听我拍手，一、二、三、四……"
课程继续进行。休息时，几个学员围在Aou身边问问题。Boo默递过来几瓶水，挨个放在他们身边。
"副社长，"一个新学员怯生生地叫住Boo"这个组合我总是记不住顺序。"
Boo下手中的表格，起身示范："拆开记。先记脚部动作，熟练了再加手臂。"
Aou在一旁喝水，看着Boo学。等Boo来时，他把自己的水瓶递过去："喝点水。"
Boo过去喝了一口，又递回去。
下课铃响起，学员们陆续离开。最后一个学员关上门后，Aou直接向后倒在木地板上。
"累死了。"他闭上眼睛，胸口随着呼吸起伏。
Boo掉音响，开始收拾散落的器材。他走到Aou身边，用脚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腿。
"起来，地板凉。"
Aou睁开一只眼，抓住Boo脚踝："拉我一把。"
Boo腰伸手，把Aou拉起来。Aou就势靠在他肩上，把全身重量压过去。
"晚上吃什么？"
"粥。早上你说要吃的。"
"你还记得啊。"
Boo回答，只是拍了拍Aou的后背："去洗澡。"
"一起？"
Boo了他一眼，转身走向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