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帘之外,赫卡忒正捧着坚果,慢吞吞地咬着,细碎的咯吱咯吱响让白厄忍不住起了点玩闹的心思。
拉开帘子,他悄悄的拢起一捧温水,抓住小动物专心啃咬,无暇他顾的时候,指尖一弹。
一小团水顺着弧线飞出去,洇湿了动物的皮毛,连带着桌上也留下了明显的痕迹。
做完坏事,白厄迅速拉上了帘子,屏息凝神。
人在做坏事的总是潜力无限。
他甚至还适当地弄出了点水声,防止被发现。
赫卡忒:“?”
它似乎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然后像是弹簧突然反射一样,松鼠突然往窗外纵身一跃,跑掉了。
白厄在浴池边撑着下巴拉开帘子的一角,心里计算着时间,妄图看见小动物惊慌失措的表现,但却发现原本正蹲在桌上的小动物已经不见了。
白发青年讪讪地垂下眼睫,起身准备离开浴池。
却只听见一声窸窸窣窣的声音,那只小动物依旧在窗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