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大人物怎么回来这里!他可是见过面前这位在公民大会上说的话的!
“你刚刚是说这只奇美拉没用是吧?我看它倒是比你有用的多了,至少它不吃白饭。”
赫卡忒眯起眼,眼刀子刮的青年腿打战。
穹立刻附合:“就是就是。”
不管来人是谁,对小动物好的人总不可能是坏人!
风堇给小奇美拉检查完,“这只奇美拉倒不是生了什么大病,就是需要修养几天。在修养期间最好还是别工作了。”
青年:“那我…………”
“没事,本负责人正在这里。”
没等那人说完话,穹就站了出来。
“他不是说不要他那队了吗?我可以接受。”
风堇:“可是这样一来,灰宝你的队伍里就少了一只奇美拉了。”
穹拍拍胸膛,表示他什么逆境没打过,连阿基维利都不一定经历过他的困境,“我自有妙招。”
“那,就请灰宝帮忙啦,等小奇美拉痊愈了,我一定带它亲自来向你感谢。”
风堇笑起来。
***
丹恒:“听阿格莱雅女士说你最近似乎很忙。”
他抬眼看向对面正瘫在床上放空自己的穹。
“最近吗?”
穹想了想。
生命花园里的事几乎排满了日程表,每天他回到浴宫,一倒头就能睡着。
从某种方面来说,这倒确实很符合「开拓」的精神——建立,链接,丹恒默然想着,嘴角牵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丹恒呢?你要试试吗?”
“我就算了,最近在整理资料,”黑发青年拉平嘴角,收拾起散落的资料,“等联系上列车这些将会被放进智库,成为我们开拓翁法罗斯的一部分。”
这倒是,最近的大事件一个接着一个,快让人目不暇接了。
“休息啊………………”
赫卡忒自从那天碰见后,就经常能在城里碰见那位灰发天外来客的小队。他队里的奇美拉们个个都很忙碌,而且肉眼可见的精神状态很好。
至于那位趾高气扬的负责人?
赫卡忒没听过他的消息了,应该是被狠狠打击了自信心,再也没脸出现在人前吧。
说起来,他是不是蛮久没和卡厄斯那边联系了?
今天正好有时间,去看看吧。
他将投放在卡厄斯兰那身边鸟儿的视线征用,发现眼前意外的是一片漆黑。
“啾?”鸟儿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挣扎起来。
似乎发现了身边鸟儿动静,剑士伸出手,把它从口袋里掏出来。
毛茸茸的羽毛团子被外形狰狞的剑士小心翼翼地呵护在掌心,这画面看起来怪反差的。
“这是在哪里?”
鸟儿扑腾着翅膀站起来。
剑士示意他往天上看。
“斯提克西押?你来这里做什么?我记得这里是海洋的城邦来着。”
话还没说完,他就感觉自己似乎又被人掏出来。高速运动中这样的感觉有些太过奇怪,他忍不住稍微炸了炸毛。
卡厄斯兰那:“嗯………………?”
“坚果?起床啦。”
白发战士的声音在耳边轻柔地响起。
是白厄啊。
剑士偏了偏头,似乎在询问发生了了什么事。
“没事。”鸟儿往剑士的兜帽里缩了缩,把爹起来的羽毛收拢起来。
反正那边也有分程序。
“我就是过来看你一眼。”
白厄把松鼠从木头房子里掏出来,见它似乎还在困倦,忍不住用指尖摩挲着它的小脑袋瓜,小耳朵被指尖摆弄来摆弄去。
好软。
“吱?”
棕色的小松鼠歪了歪脑袋,似乎还有些困倦。
白厄笑着把它放在肩膀上,“吵醒你了?就是突然很高兴,特别想找个人说说。”
“还是有些困?”
青年又摸了摸松鼠的耳尖。
“那我先去洗澡,待会再找你。”
他似乎刚刚训练完,整个人都往外冒着腾腾热气。青年并没穿那身白色的装束,而是一件简单的黑色训练服,举手投足间很明显地勾勒出了肌肉群。
松鼠没有要挪开眼的意思,继续淡定地蹲在桌子上。
卡厄斯兰那洗澡他也见过,有什么好害羞的。
反倒是白厄先拉上了浴池的帘子。
“不许偷看哦。”
赫卡忒无动于衷。
白发青年弯腰试了试浴池的温度,泡了进去,适宜的水温让他发出了一声喟叹,原本因为训练而紧绷的肌肉也松懈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