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皮稻(九)
她眸色收紧,从脊椎深处猛然炸开寒意,瞬间窜遍七经八脉。

    想到生殖意义时,她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显然不太足够。

    椅子是很普通的一把木椅,但坐板却不是木头——

    那是一个女人的下|半|身,腰部以上和膝盖以下全部被啃咬而掉,骨碴刺穿白皙的肉,红黑的血凝固在圆弹的臀|部,又被掰成一个诡异的角度平整铺在坐板上。

    缝隙之间,一前一后,竟有两处不知被什么东西摧残过的,干涸着红色水迹的,开口的圆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