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通红,“奴婢就知道您记得这事,盛灿刚得鞭子那天,差点伤了陛下,您去找先帝评理,皇后偏说什么姐弟玩闹、又没伤着陛下,所以您今天故意的对不对?您下次不许这样了,若是让陛下太后知道了,一定会伤心的。”
“哼,想什么呢,收拾盛灿才不值得本宫受伤。”
“您先答应!”
恰好,大夫包扎完毕,李淮琢合上机关,垂眸沉思片刻后,“暂时不用,孤今日看见,京城布防的一半竹使符在她手里。”
大夫激动,“难不成虞复的半块虎符留给她了?咱们查了好几个月,一直没丝毫消息,没想到您找到了。”
他忽然挤眉弄眼,嘿嘿一笑,“还是太子厉害,在酒楼吃饭,消息自己就来了。”
李淮琢冷冷瞥他一眼,大夫顿时缩了缩脑袋,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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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厅里,盛曦将半块竹牌抛到半空,又眯挑眉接住。
今天幸亏有它。
这东西还是昨晚上小皇帝塞给她的,说如果公孙家报复,就找禁卫军,他们在宫外,行事更快。当时她还觉得没必要,哪怕小皇帝说公叔家报复心很重,还拿小时候盛灿差点抽他举例子,她也没太相信。
事实证明,初中小孩都比她懂权谋。
哦,太监也比他懂,冯文从公叔府出来,直接进宫说了这件事,小皇帝拍手称赞,还关心地赐下好多金银,若不是要和大臣们商议如何借此机会重创首辅一脉、趁机夺权,他都要出宫亲自来看皇姐了。
所以,这何尝不是一种整顿职场?果真,大学生还是能封建王朝带来一点震撼。
盛曦翻看自己的补偿金,“把那些古董花瓶字画,都送到缙太子那。”
未免公叔家再冒出一个什么亲戚,缙太子依旧住在长公主府,以教书先生的名义,但这一次,侍女们不再打趣对方了。
瑾行万分慎重,“奴婢还准备了一些补品伤药,连同陛下赐下的赏赐,一同送过去。”
“好。”盛曦漫不经心应下,只等公叔慈的赔礼道歉,然而直到第二天早上,对方什么都没说,她只等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盛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