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惊闻
对盛灿一抱拳,“怀淑公主,得罪了。”

    话闭,重重将盛灿拽下马,扣着肩膀按到地面。

    “长公主!”年长侍女尖锐喊道,可一切都没有意义,她与家丁被禁卫军团团围住,眼睁睁看着长杖高高举起,毫不留情落在不停挣扎怒骂盛灿身上。

    “啊!!!”尖锐的哭喊在巷子里炸响,盛曦头也没回,转身带缙太子上马车。

    车轮声辘辘,掩盖住数不清的怒骂与嘶吼,盛曦阖上车窗,隔绝一切声音。

    什么法治不存?她在,法就存。

    -

    片刻后,医馆里。

    小姑娘、瑾言、缙太子坐成一排,年轻的大夫在一旁磨药,顺便安抚团团转的长公主,“贵人别急,快好了快好了。”

    大夫二三十岁模样,十分年轻,盛曦不想做医闹,但她怀疑纠结的视线,还是一下又一下落在大夫身上。

    冯文凑到她耳边,“长公主别急,他是崇安治疗跌打损伤最好的大夫,别看他年轻,宫里的太监挨了打,都托人在这买药,效果好还不留疤,比太医院的药都有用。”

    盛曦习惯性揪掉两根长发,点头。片刻后又开始踱步,一屋子老弱病残,她很难不急啊!

    受伤最重的缙太子,反而很冷静。手上的伤口已经清洗完,露出外翻泛白的皮肉,因为失血过多,脸色也微微苍白,显得整个人愈发冷淡。

    他无意间抬头,正对上长公主愁眉紧皱的表情,轻笑,“左手受伤,怕是不能教长公主弹琴了。”

    “嗯、啊?”盛曦才想起来,他们今日出门为了买琴,而买琴因为小皇帝误以为她喜欢对方。

    妈的,更愧疚了。

    今天就算是长公主在这,也不可能无动于衷。盛曦停下脚步,低头盯着脚尖,“孝期百日不为乐,本宫之前不知道此事,多有冒犯,给太子赔礼。”

    如今想来,她不知道这事,高琏却未必不知,但他还带着琴,其心可诛。

    “昨天和今天的事,本宫给你讨回公道,”

    盛曦招手,“冯文,去首辅府,把他的好侄子和好外甥女做的事告诉公叔慈,跟他说,伤了缙太子,他最好给陛下和本宫一个交代。”

    “是,”冯文领命。

    赶在长公主发疯之前,年轻大夫终于把药磨好了,他擦把汗,“把衣服脱……”他顿了顿,看一眼满屋女子,端起捣药罐,示意缙太子跟他走,“进屋上药。”

    盛曦小鸭子跟妈妈似的,下意识跟着走了两步,直到李淮琢回头。

    “咳,”长公主才反应过来,猛然停下,她矜持颔首,“你自己可以吧?”

    太子点头,冷淡的面庞缓缓露出一点笑意和无奈。

    “那去吧,”

    一直到两人走到长廊深处,马上看不见身影,盛曦才轻声开口,“刚才的事,本宫多谢太子。”

    “为公主尽绵薄之力,是淮琢之幸。”

    李淮琢勾唇轻笑。

    ……

    很快,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大夫两手捧着捣药罐,带人走到一扇厚重的房门前,“进吧。”

    光线在身后消失,房门关上,年轻大夫顿时收敛陌生嬉笑的神色,恭敬行礼,“太子殿下。”

    李淮琢伸手,对方赶紧拿来缙国传来的信,事无巨细汇报,“二皇子最近和礼部尚书接触频繁,似乎想让陛下立贵妃为后,用派人阻止么?”

    “为何阻止?”迅速翻完密信,李淮琢负手而立,漫不经心用烛火引燃信纸,跃动的火光映在他冰冷的瞳孔中,“母后在世时,李慎视她为眼中钉。将孤送往虞国,还故意捧贵妃打压母后。如今母后走了,贵妃和二皇子既然有心,也该让他们感受一下父皇的‘偏爱’。将孤的意思告诉宋世镜,他知道该怎么做。”

    “是,”大夫点头,飞快给对方上药,解释伤情,“您卸了力,伤口不算深,四五日便能好,臣怎么和长公主说?对了,是谁伤的您?需要我们的人帮您离开公主府么?”

    李淮琢没开口,站在左侧墙壁前,转动烛台。

    一阵细小的摩擦声,墙壁上露出小小的单面镜,通过各处镜子折射,能看见大堂的场景。

    正厅里,长公主半蹲在小姑娘面前,摸摸对方的头发,“吃糖,等大夫抓完安神药,你就可以和娘亲一起回家,做大马车哦。”

    懒懒散散的尾音拉长,引来小姑娘亮晶晶的视线,连一旁的母亲都放松些许。大抵因为隔着一面墙,她的声音朦朦胧胧,格外温柔清澈,和之前那个醉酒后把他强行带走的人,几乎完全不同。

    李淮琢目光沉沉,看对方三言两语安抚好惴惴不安的母女,最后坐到瑾言身边。

    这丫头今天莫名沉默,声音闷闷地道了声“长公主。”

    长公主:“哭什么,本宫今天大仇得报,高兴还来不及呢。”

    瑾言陡然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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