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只有被推出去的份。

    无论是从小跟着她长大的芸香，还是新来的青枣。

    还不止如此，下人从雪芜院嬷嬷那里搜出来没被处理的柳絮，是谁将棉花换成柳絮，答案已经浮现了。

    这个嬷嬷也是从小看着林清婉长大的，且早年间沈家的人脉往来，也一直是这个李嬷嬷替她操持。

    既然林清婉不承认，那沈扶音也不介意成全她，先拔掉她的爪牙。

    “李嬷嬷，你也是府上的老人了吧？三姐姐可曾亏待过你？你竟然为了中饱私囊，偷偷将棉花换成柳絮！”

    “如此偷天换月，欺上瞒下的事情也敢做，当真是皮厚了！”

    沈扶音字字如针扎似得往林清婉身上扎！

    看似是在责问李嬷嬷，其实每一句话都是说给她听的。

    说李嬷嬷是府上老人了，是想提醒林清婉，李嬷嬷看着她长大。

    问林清婉可曾亏待过她，是想点李嬷嬷，问她要不要说实话。

    要不要把林清婉供出来。

    李嬷嬷被按在地上，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只能大喊道，“三小姐！奴婢冤枉啊！奴婢冤枉啊！”

    沈扶音满意地看向林清婉，只见她几乎把自己的嘴唇咬出血色来，手中的帕子被死死攥住。

    想保住李嬷嬷，就必须承认是她的计策。

    可这样一来，祖母对她岂还有好感？她还如何从祖母那里获得钱财，如何扶持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