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便离开了此地。
只留林云庭怔愣地倒在原地,沈扶音送他的香囊是解药?
而他在离开未央殿后,就嫌弃地将不值钱的香囊丢进了水里,他打心底里看不上沈扶音,又岂会看得起她的香囊?
谁知香囊是解药!?
他要是没丢,是不是今日之事就不会发生,自己也不会如此狼狈?
巨大的悔恨比痛意更甚,逐渐淹没了林云庭……
白露扶着沈扶音上马车,好奇地问:“小姐怎么肯定他一定会丢弃香囊?”
若是林云庭良心发现,小姐的算计岂不是要落空了?
“我了解他。”林家一家子的利欲熏心刻在骨子里,林云庭厌恶她,自然不会留她的香囊。
“不过即便他将香囊留下,结果也不会改变。”
她对林家人恨之入骨,恨不能生啖血肉,绝不可能心软留情,香囊和锦盒,都是迷香。
沈扶音这么说,就是为了诛心而已。
……
沈扶音的马车渐渐远去,宫门城墙上,一个身影走了出来。
直到再也看不到马车一丁点影子,霍修才移开了眼。
他听不到沈扶音和林云庭说了什么,但看地上那人的神情,大抵不是什么好话。
“大人,属下打听到了,这人名为林云庭,是沈四姑娘回沈家前的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