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豆角?”
手冢轻应了声,“土豆肉丝喜欢吗?丝瓜汤呢?”
风间点头,后知后觉意识到他说的都是中国菜,是在照顾她的饮食习惯吗?
于是她补了句,“学长想吃鳗鱼饭吗?”
“还不错。”
风间神情一振,撸起袖子走过去,“那我来做吧,这个我以前在家里经常看玲姐做。”
“工作的事情怎么样了?”他问。
手冢提着蔬菜进了厨房。
“嗯,不过是小问题,再说有幸村兜底……”风间一时说顺了口,急忙转弯,“反正已经解决了。”
说完,还偷瞄了眼手冢的神色,见人无异常才在心里松了口气。
“那就好。”
风间指指刚翻出的土豆,“学长,这个要切丝炒吗?”
“切片吧,”手冢没抬头,语气平铺直抒,“我记得你以前喜欢吃切片的吧。”
风间一时诧异,“是,是吗……”
她都不知道自己还有这种饮食习惯。
不过回想一下,自己好像确实更爱吃土豆片。
她忍不住弯了弯眼,被人记在心里的感觉还真不错。
她偷瞄了眼身旁的青年,朝他的方向不动声色地挪了挪。
暮色爬上窗棂,将两人的剪影折射到墙壁上,暖意漫过来。剪影毫无缝隙,看上去像依偎在一起。
吃完晚饭,幽蓝色已经完全占据了整片天空。风间洗漱完出来时手冢已经收拾完餐桌。
白色衬衣的袖口半卷起,露出清瘦有力的小臂,垂眸时额前的栗色刘海在脸上撒下细密的阴影,连发梢都透着淡淡的光,像幅静默的水墨画。
风间多欣赏了几眼,直到冷不丁和手冢抬头望来的视线对上才假装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帮忙把凳子推进去。
夜色浓郁,宛如深海,风间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冢则坐在对面处理公务,穿着米色针织毛衣,半挽起露出坚实的小臂。
在她打了第三个哈哈后,手冢的声音终于传来,“困了先去休息吧?”
风间一个鲤鱼打挺,扳直摇摇欲坠的身体,将头摇成了拨浪鼓。
“不,不困……”
“认床吗?”键盘声骤停,手冢抬头朝她看来,“还是不习惯?”
风间视线上瞟,“额,暂时,暂时还不想睡。”
手冢静了几秒,突然提议道:“那,要一起看电影吗?”
“电影?”
风间微愣。
“嗯,最近朋友推荐了几部老片,睡不着的话要一起来看吗?”
“好,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