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见他说的了吗,好像听到蜂后了。”类人蜂发出的嗡嗡声使她们没能完整听清梁青町说的内容。
“听见了,他说蜂后产卵少!”
“不是,他说他知道蜂后产卵少的原因!”
“他刚刚说的什么呀?怎么都不打了?”
最外围的雄峰疑惑地看着忽然停止进攻的工蜂。
“关你什么事啊,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来凑什么热闹。”
怎么就吵起来了,御恢犹豫了会,放下门走到季鹰猎身边,“老大,她们这是...?”
“问他。”季鹰猎扶额,指了指梁青町。
后者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好在御恢并不执着于答案,身子往门外挤了挤,这种时候重要的是离开这是非之地,一群蜜蜂吵得人头疼。
御恢刚往前一步,脚还没落地,那群吵闹的蜜蜂瞬间安静下来,几十双复眼扭头直勾勾盯着他。
“你们继续,继续,我没想走,就站累了活动活动。”御恢伸了两下胳膊,顺势给梁青町甩了个眼神。
“你们负责管理事宜的人可以来跟我们谈谈吗?”梁青町向前一步,温和开口。
类人蜂又开始七嘴八舌讨论起来,
“管理事情的人,我们都是管理事情的啊。”
“我去跟你们谈。”
“你不许去,我去谈。”
“我也要谈,我也要。”
严格意义上来说,每只工蜂都是蜂群的主人,梁青町噙着笑的嘴角抖了抖,怎么把这给忘了。
这哪里是蜜蜂啊,简直是一群苍蝇。
决柠两只猫耳朵软趴趴地伏在脑袋上,一只手拽着前面季鹰猎的衣摆,经过刚刚的惊吓,他此刻有些困倦。
好在没多久场面得到了控制,拥挤的类人蜂往两边散开,从后往前进来一个身形高挑的女人,手臂肌肉线条分明,长长的鳌针垂在地面,所到之处留下了一条不浅的划痕。
从类人蜂的反应不难看出这位强壮的工蜂在族内有着一定的话语权,梁青町松了口气,可惜还未来得及开口就被女人接下来的话堵住了。
“外来者无故入侵,关进地牢。”
“我算是发现了,这蜂巢没有一个正常人。”御恢双手叉腰,怒气冲天。
决柠坐在地上,手揣进口袋,他真的需要休息一下,大抵是太累,连头歪向一边轻轻靠在季鹰猎手臂上都没发觉。
一阵声响传来,门被打开了,方才的工蜂走了进来,“这是蜂巢最坚硬的牢笼,你们别想着逃走。”
御恢嗤笑,没理她。
无人搭理的工蜂自顾自地说下去,“对于蜂后,你们都知道些什么了。”
梁青町没开口,经过刚才这事,他改变主意,不想这么快把底牌交出来了。
工蜂得不到回应也不急,似乎打定主意要跟他们耗着。
等类人蜂一走,季鹰猎掀开眼皮,与梁青町对视,确认了心中所想。
御恢后知后觉,手一拍,把决柠吵醒了,“我靠了,你们注意没有,那蜜蜂说的是你们知道了什么,而不是你们发现了什么!”
“不得了了,这事不简单,我也是厉害,这么细枝末节的点都被我观察到了,这就是天赋吗,想不到老天在赐予我孔武有力身躯的同时还赋予了我充满智慧的大脑啊!”
怎么会有人活得如此自信,决柠觉得可能是因为自己和人类有差异,无法完全理解这种人生态度。
季鹰猎叹了口气,戴上外套帽子接着眯眼。
“可是这样对工蜂有什么好处,难道是有仇蓄意报复?”梁青町想不明白这点。
“谁知道呢,说不准是想谋权篡位。”御恢沉浸在自己的优秀中无法自拔,随口回道。
“季队,别睡了,我们诈一诈她。”梁青町摩挲着手中的试剂,将人叫醒。
腿上传来温热的触感,决柠手捂着耳朵,趴在他腿边睡着了,睡相太差了,季鹰猎看着蜷缩成一团的类人猫,没理梁青町,手扬了扬,示意他自便。
“御恢,发挥你孔武有力的时候到了,撞门!”
御恢活动两下,一脚踢了上去,蜂族坚硬的大门顿时凹进去一块。
就这样梆梆两脚过后,梁青町如愿见到了想见的人。
“你们疯了,敢在蜂巢里面闹事。”类人蜂直接飞进来,声音夹杂着嗡嗡声一同响起。
“别急,我有事相告。”梁青町顶着工蜂的怒吼,从善如流开口。
“有人暗自给蜂后下药,让蜂后减少产卵数量的同时缓慢失去生命,等她彻底无法产卵时就再也无法醒来。”梁青町眉目平和,看着很有信服力。
工蜂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