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最厉害的那种。
场景一转,就是晚归的原因。
郁瑞身陷深坑,遍布伤痕。
符琨:“……”
娘的,好痛。
嘶,果然,认识事物的过程是曲折的。
天降大饼的时候必然会砸到脑袋瘸了腿还折断胳膊。
真、设身处地。
头顶响起一道喑哑的男声。
不算苍老,但分不清是否年轻。
“我折磨你半月了,你亲爱的哥哥不仅没有过来,还娶了新人呢,你猜猜是谁?”
符琨能感受到在这句话之前,郁瑞除了疼痛,一点波动也没有,只有他担着视角,感受着疼痛还有对方回忆起这画面的恨意。
但当前场景里的郁瑞是这会儿才有的情绪变化——他前面半月也不见得搭理这人,但这句话一出来,眼一睁头一仰。
靠,大哥,悠着点,您不痛我痛啊,我二十一世纪青年忍不了这个痛!
坑很深,亲眼见到,符琨才发现比睁眼前从郁瑞的意识里知道的还要深。
至少有五米。
不知道上面的人挖了多久怎么挖的,但掉进来肯定没办法不凭借外力爬上去。
哪怕抬着头,符琨也看不清头顶的脸。
当然,这不是视力问题,因为这人单方面跟郁瑞“聊”了半个月,后者也没想到谁对他有这么深的恶意。
毕竟他这王爷同其他普通人没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