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正豪同样是武将出身,标准的彪形大汉,一张脸生气时瞪着眼睛鼓着太阳穴,尤其凶悍。
“没完?庞大人是想怎么个没完法?”
谢无烬挑着音调走出来,将姜云舒护在身后,“听说你兵部有一个生死擂台,专门解决调节不开的矛盾,你那黑狗是本世子打死的,庞大人是想与我打擂台?”
“你!”
庞正豪见是谢无烬,一时语塞,眼珠子瞪得更圆了。
跟活阎王打擂台,那不是用生死定正义,而是被阎王直接带去地府。
他是兵部侍郎,可常年在京,少有历炼,谢无烬就不同了,他可是实打实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听说,当年他便是心口中了数箭,依旧摘了敌方将军的脑袋。
这活阎王的称号可不是凭空来的。
“不至于,不至于的。”闵司捷紧忙过来劝解,“这其中定然是有误会,云舒绝不是能伤害孩童之人。”
说着话,闵司捷朝姜云舒递了个眼神。
姜云舒转身将稚儿交给闵司捷,迎着庞正豪的视线看去,勾起的唇角透着一股寒凉。
“庞大人可不要是非不分,狗是你兵部侍郎家的狗,恶狗咬了你兵部侍郎的儿子,我们打死了狗救了你儿子,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你说什么?”庞正豪眼珠子鼓着,怒火蹭蹭地往上顶,气得嘴唇一个劲儿地颤。
正在他咬牙切齿时,身侧传来虚弱的声音。
“爹,是他们害我被黑大王咬,是那个女人!”
庞飞跃此时疼得恢复了意识,咬着牙,抬手指向姜云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