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便是沈清安的下场。”
姜云舒说着,抬起手,黑鹰便如疾风略过,落在她的手臂上。
月禾上前,将准备的肉递过来,姜云舒拿着夹子一块一块地喂给黑鹰。
黑鹰是谢无烬亲手训练,嘴刁挑剔得很,便是卫临风和卫临冲给它喂食它都不一定吃,如今在姜云舒手上却出奇地乖巧。
“之前在沈清安的密室中,黑鹰找到一枚北夷皇室的令牌,还有一个徽章。”
姜云舒忽然开口,随即转身,将放在桌上的盒子打开。
闯进书房时,渊政王府传来元太妃身体不适的消息,谢无烬便直接离开了,倒是错过了一场好戏。
谢无烬眸光收敛,视线落在盒子上。
那枚北夷令牌看起来工艺精湛,的确是皇室的东西,但他对于北夷了解不如姜云舒,知道的并不会比她更多,倒是那枚徽章,他脑子里闪过一个似曾相识的影子。
“听说,北夷皇室身份不同,令牌也会有所差异,如今你手上这枚,可确定了身份?”
“月禾带过去给谢无忧看过了,说是北夷二皇子的,令牌搜出来时,沈清安曾出口威胁,这是我爹叛国的证据……”
姜云舒转过身来,看向谢无烬的眼神之中多了几分认真,“但我确信,我爹不会背叛国家和他一生守护的子民。”
不管是军营之中还是在北域水患治理之时,姜云舒在爹爹眼中看到的是满腔忧国忧民的热忱,他对于百姓是全心全意的,这样一个人,不会为了一己之私让自己的国家受创,让百姓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