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伸手往大腿上一拍。
“哎哟,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如何照顾我,我自是清楚的,可我记得你说你母家有军中用的金疮药,效果奇佳,这不是想着问问还有没有,也给大郎和二郎用上。”
她一边说着,观察着姜云舒的脸色,见她神情未有变化,又接着说:“如今城外灾民形势严峻,保不齐皇上还要对大郎委以重任,他可万万不能误了国家大事。”
不得不说,老夫人向来是会抓重点的。
她知道将军府的家教是以守护百姓为己任,姜云舒自不能让沈清安耽误政事,索性把事情扩大了说。
若是从前,姜云舒当然会毫不吝啬地倾其所有,可见过了这家人的黑心烂肠,她拿出一粒米,得让他们用一锭金来换。
“老夫人也知道,我母家遭难,便是我要用,也得寻了门路找人买。”
姜云舒一脸为难叹口气,“那毕竟是军中用药,岂能随意买卖?便是找了门路,亦背着风险。”
军营用药配方原属保密,军法之中亦有明文规定不可买卖。
“这……”
老夫人皱起眉头,思量之间,目光触及一旁的高芝兰母子。
“我,我出钱买!”高芝兰紧忙开口,“不管多少银子,我都出!”
这也算是为沈长元犯的错负责了。
沈清安疼得额头青筋暴起,咬牙忍着痛看向姜云舒,“我知道你能弄到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