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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他们已经去京兆府了,沈家那两个蠢货没跟着。”月禾声音都轻快了几分。
不过,这事儿虽说大快人心,她还是有些不解。
“但是,究竟是谁举报咱们的呢?”她问。
姜云舒还没开口,就听裴钰忍不住哈哈大笑。
“哈哈哈,要不姜云舒计划时不带你呢!这都想不明白!”裴钰抬手给月禾递了一块点心,提醒她,“之前还有谁想要这批药来着?”
“三皇子啊!可,这也不能确定就是他吧?”月禾吃了一口点心,还是没想明白。
姜云舒抬头看她,似是无奈的叹一口气,“那日我与三皇子透露这批药材是信阳侯府所定,三皇子和六皇子一直敌对,必定会出手阻止信阳侯府接收这批药材。”
“可万一三皇子不动手呢,小姐可以揣摩三皇子的目的,却不能控制他的行动吧!”月禾又问。
姜云舒抿一口茶,笑意逐渐收敛,“那我会安排人举报。”
“嘿,沈清安把你接收他药材的单据撕了,你又白得一车药,啧啧啧,论心眼子谁能有你多啊!”裴钰朝姜云舒挑挑眉。
自儿时起,姜云舒与他们来往就没吃过亏,便是当时吃亏之后也会找回来。
让她吃亏,那可真是太难了。
姜云舒抿唇,谁知唇畔笑意尚未来得及浮现,却见她眸光一凛。
“出来!”
她怒喝一声,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枚暗器,朝着右侧树林打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