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来时好好的,回不去了
    裴钰径自走到跟前,挑眉看向沈清安和高芝兰。

    “报应啊,老天还是有眼的!”

    “你!”

    高芝兰顿时脸色涨红,“我沈家事与你何干!”

    裴钰挑了挑眉间垂落的头发,漫不经心道:“的确跟我没关系,我就是闲的。”

    “既如此,请你离开。”高芝兰咬着牙。

    “呵,这就奇怪了,怎么,京兆府是你家啊?那订单上写的货主可是沈清安,大婶你哪位?”裴钰挑着眉,眼中带笑,却让高芝兰牙咬得更紧了。

    “我是沈清安原配正妻,同样是货主!”高芝兰一肚子邪气往上冒,眼睛都红了。

    然而,这话一出,就听裴钰“哎呀”一声,随即看向京兆尹邢恪。

    “邢大人,当初姜云舒可是从先太后的正明宫上花轿,自正门而入嫁入沈家,你这边官员家眷备案,姜云舒是正妻没错吧?”裴钰装着一脸疑惑,唇角却勾着戏谑的笑。

    若说别家,邢恪或许还要查阅文案,可姜云舒出嫁那日可是在京城风光一时,不记得都难。

    “自然。”邢恪回答。

    “那就奇怪了!”裴钰夸张地瞪大眼睛,“这位也说是沈大人正妻,据我所知,有妻再娶可是重罪,尤其是官员,处罚是什么来着?最轻也是官降两级罚银千两把!”

    说着,又看向沈清安,“哎呀呀,五品光禄寺少卿降到七品,那得去远郊呢!”

    沈清安阴着脸,额头上青筋隐隐跳动,“裴世子,你休要胡说八道!”

    裴钰挑眉,“那你倒是说说,这两位,到底哪个才是你沈家的主母正妻?”

    一句话,给沈清安堵在了原地。

    沈清安脸色铁青,双手不自觉攥起拳头,下意识看高芝兰一眼,几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

    “自然是姜氏。”

    几个字出口,高芝兰双眸之中瞬间失了神采般,一下子红了眼眶。

    “所以,我手上单据足以证明这车药材是我的,如今能不能将其领回?”

    沈清安黑着脸,将手里的单据递给邢恪。

    邢恪核对了数量和衙役点货的数据清单,精炼的眸中眸光一闪。

    “既然可以确定是沈大人的,那今日你便走不了了,来人,将这二位拿下!”

    话音刚落,便有衙役从外面进来,不由分说将刀架在了沈清安和高芝兰脖子上。

    高芝兰吓坏了,尖叫一声,瞪着眼睛看向邢恪,“府尹大人,这是为何啊!”

    “我朝律法明文规定,私自贩盐是要重罪下狱的!”

    说着,邢恪抬手,便有衙役将一个布袋送到他手里,打开,里面竟是细盐。

    “不,不可能!我们的货里都是药材,怎么会有细盐!”

    高芝兰到底没经历过刀架在脖子上的恐惧,紧忙看向沈清安,“相公,你快说话啊!”

    沈清安脸上也没好到哪里去,但到底比高芝兰冷静许多。

    “邢大人,我各类药材分类装货,巷子上了打封条,这盐怕是有人可以栽赃!”

    说话的同时,他的视线转向姜云舒,那眼神阴冷得几乎要杀人。

    “对,肯定是姜云舒,她一路将货带回来,路上有的是机会做手脚!”高芝兰紧跟着指向姜云舒。

    姜云舒迎着沈清安和高芝兰怨毒的目光看过去,平静的眸中嘲讽漾开。

    “你既称沈清安为相公,那么我提醒你一句,污蔑当家主母,你是要被乱棍打死的。”

    刚说完,月禾便从旁边衙役手里拿过棍子朝这边走过来。

    高芝兰顿时一激灵,下意识往沈清安身后躲。

    姜云舒倒也没准备当着邢恪的面儿动手,摆摆手让月禾停下,转而看向邢恪。

    “还请邢大人还我清白。”

    “本官办案,讲究证据确凿,沈大人,你的货既有封条,不如请你亲自确认。”

    说完,邢恪摆摆手,便有衙役抬着一箱子药材过来。

    装药的箱子上封条完好,没有被动过的痕迹,衙役当着沈清安的面儿打开,药材下面,藏着和之前同样的布袋子。

    的确证据确凿。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此刻,沈清安眼中才出现慌乱。

    这批药他是亲自确认过的,里面怎么会有盐?

    可即便他否认,事实摆在面前,说什么都没用。

    姜云舒从京兆府出来时,高芝兰的哭喊声还没断。

    上了马车,月禾将备好的点心拿过来,忍不住得意。

    “只依靠封条确保,他们可真是落伍呢,沈清安和那高氏怎么都不会知道,若是小姐,即便不动封条也能拆箱。”

    说着,月禾又给姜云舒倒了一杯茶,”可真是出了一口气!”

    药王谷的药材,乃天下药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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