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逐之巅,其中也有不少药商假冒,是以药王谷多次改良包装,如今的包装方式还是姜云舒设计的。
不过,出口气不是重点,重点是将沈清安和高芝兰扣押在京兆府,姜云舒才有机会进入沈清安的书房调查。
“今晚你做好准备,我们这样的机会并不多。”姜云舒低头抿一口茶。
天色还早,姜云舒随车队将药材运送到崇光寺山脚下,将买来的药材秧苗交给庄子上调来的管事。
春季中旬,正是种植的好时机。
沈府。
姜云舒朝揽芳院走着,刚从桥廊下来,就见老夫人在吉祥搀扶下急匆匆走过来。
“哎呦,这是什么无妄之灾啊!药材被抢了不说,人怎么还扣下了!”
老夫人扯着嗓子嚎,到了跟前,一把抓住姜云舒的手,“云舒,大郎可是你的夫君,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姜云舒锦绣的衣衫被拽出了褶皱,下意识蹙起眉,正准备开口,却听熟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你儿子犯法,姜云舒又不是天王老子,怎么救?更何况,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家那怂货要是没做,京兆尹还能冤枉他不成?”
众人随着声音转身,就见裴钰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这肯定有什么误会,大郎可是戴功回京!”老夫人红着眼反驳。
裴钰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姜云舒瞧着这俩人,一时只觉无语。
“你怎么又来了?”她问。
之前去崇光寺时,裴钰只说有事便走了,这才不过一个时辰,他怎么又来了?
“啊,我就是来问问,你什么时候把那一脸倒霉相的软脚虾休了。”裴钰朝姜云舒眨眨眼,“你再考虑考虑我呗,我可不会私自贩盐。”
姜云舒没回答,老夫人却惊叫一声。
“你!”
话还没说完,眼看着白眼一翻就要厥过去,还是吉祥有经验,紧忙给她塞了一颗保心丸,指挥着下人将老夫人带走。
裴钰一脸无辜朝姜云舒撇撇嘴,“跟我没关系啊。”
姜云舒懒得与他计较,“所以,你急忙忙过来,是有什么事?”
提及正事,裴钰玩味的表情也严肃下来,“走,去你那里说。”
揽芳院。
进屋,月禾刚将门关上,裴钰便凑过来,迫不及待开口。
“审过了,岩城车队里那几个的确是军营中人,隶属信阳侯手下的铁甲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