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表情当即一僵。
“姜云舒,是你?是你派人抢了我们的药材!”
她这一喊,沈清安也朝姜云舒这边看过来,原本就阴沉的脸上又添了一层阴霾。
“姜云舒,你在报复我?”他双眉瞬间凝聚成结,额间青筋也显现出来。
到底是嚣张跋扈惯了,爱而不得便开始报复!
“沈大人,空口白话可不能成为证据。”
邢恪在姜云舒之前开口,说话间,将之前姜云舒所交代的供词递给沈清安,“这一车草药,是姜夫人费力救下来的。”
沈清安接过证词,然而,看完之后脸上表情并没有缓解。
“怎么会这么巧,姜云舒,你去平洲做什么?”
“去买药材苗子。”姜云舒抬手,指向她自己的车队,“呐,我的货在那边,你若不信可以看我的运货订单。”
在崇光寺外面那片湿地种药材,本就是姜云舒半年前计划好的,如今这批苗子也是三个月前下的订单。
说起来,虽难以置信,但又天衣无缝。
沈清安再次验看姜云舒的订单和委托书,脸上表情越发紧绷。
然而,面对证据,高芝兰依旧不信,“怎么偏偏两打劫的时候就让你遇上了,我的马车损失四辆,你却毫发无损,这谁能信?”
“你们倒霉呗。”
月禾忍不住开口,她看向高芝兰,眉梢微挑,“再说了,大路就在那里,你们的车队能走,我们为什么不能走?不过我家小姐积功德得老菩萨保佑,在你车队和劫匪两败俱伤时经过,否则,倒霉的便是我们了。”
“你!”
高芝兰气得脸色涨红,伸手指着月禾,半晌没说话来,倒是京兆尹邢恪接过了话。
“证据确凿,沈夫人救下你们的药草,你们应该感谢她才是。”邢恪下定论,随后看向沈清安,又加了一句,“沈大人,你们不是一家吗?怎的如此针锋相对?”
“欺人太甚呗!”
此刻,一声清亮男音自门口传来,众人回头,就见裴钰昂首挺胸的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