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周嘉敏和窅娘见她进来,都是一愣。
窅娘连忙擦了擦眼泪,把手里变形的首饰往身后藏了藏,可那支银钗的断口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扎眼,哪里藏得住。
嫂嫂周敏也慌了神,下意识地把手里的鎏金耳坠往袖口里塞,嘴上还强装镇定:“阿宁,你怎么过来了,是不是屋里太冷了?”
李从宁没有回答,只是一步步走到她们面前,目光落在周嘉敏紧攥着袖口的手上。
她的眼眶慢慢红了,声音却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我们如今身处险境,连保全一件首饰的资格都没有。先把这些收拾起来,明日再想别的办法。”
她知道此时只有忍耐,只有南唐的这些人,看起来足够安分,自己柔弱到毫无反抗之力,才会让宋廷放低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