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的黏人精
,大概是昨晚闹着要亲亲时自己蹭的。

    想到昨晚那个黏人至极的颜灼,虞挽棠眼底泛起一丝无奈又宠溺的笑意。她小心翼翼地动了动,想在不惊醒对方的情况下活动一下发麻的手臂。

    然而,她细微的动作还是惊扰了怀里的人。

    颜灼的长睫颤了颤,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对抗着醒来的不适和脑海中逐渐回笼的片段。她缓缓睁开眼,宿醉带来的钝痛立刻袭击了太阳穴,让她忍不住吸了口凉气。

    “呃……”

    意识逐渐清晰,昨晚破碎的记忆画面也开始争先恐后地涌入脑海——

    她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虞挽棠身上……

    吵着要抱抱,要亲亲……

    死死拽着虞挽棠的衣角不让她走……

    还有那个印在额头上的、温柔的吻……

    “!!!”

    颜灼的身体瞬间僵住,血液仿佛“嗡”地一下全冲到了脸上,烧得她耳根通红。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干脆假装自己还没醒。

    天啊!她都干了些什么?!那种幼稚到令人发指的行为,真的是她做出来的吗?

    虞挽棠明显感觉到怀里身体的僵硬,以及那快要把自己衬衫烧出个洞来的滚烫脸颊。她了然,却故意不说话,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想看看她打算如何应对这场“社死现场”。

    颜灼内心天人交战了足足一分钟,最终,鸵鸟心态占据了上风。她紧紧闭着眼,试图调整呼吸,假装自己还在熟睡,甚至故意发出一点小小的、平稳的鼾声。

    虞挽棠:“……”

    她看着颜灼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长睫,和那故作镇定却绯红未褪的耳尖,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那笑声带着晨起的沙哑,震动胸腔,清晰地传到了颜灼耳中。

    “醒了就别装了。”虞挽棠的声音带着戏谑,“再装下去,我怕你把自己憋死。”

    颜灼知道装不下去了,只好硬着头皮,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从虞挽棠怀里抬起头,眼神飘忽,根本不敢与她对视,声音细若蚊蚋:“早、早上好,虞老师……”

    “早上好,”虞挽棠看着她这副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样子,觉得有趣极了,故意慢悠悠地补充道,“昨晚睡得好吗?……黏人精。”

    最后三个字,她几乎是贴着颜灼的耳朵说的,语气里的调侃意味浓得化不开。

    颜灼的脸“轰”地一下更红了,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她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动作快得差点摔倒,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去做早餐!”

    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冲向了厨房。

    虞挽棠看着她仓皇的背影,终于忍不住,靠在沙发扶手上低低地笑了起来,肩膀微微耸动。嗯,偶尔让她醉一次,似乎……也挺有趣的。

    厨房里,颜灼把脸贴在冰凉的冰箱门上,试图给滚烫的脸颊降温。

    “太丢人了……以后绝对不能再喝醉了!”她对着冰箱发誓。

    然而,当她回想起虞挽棠那纵容的眼神,轻柔的吻,以及甘愿当了她一夜人形抱枕的温暖怀抱时,心底那点羞愤又渐渐被一种巨大的、甜丝丝的暖流所取代。

    好像……偶尔幼稚一下,被那样宠着,也不错?

    只是,这个念头她是打死也不会让虞老师知道的!

    颜灼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脸颊,开始准备早餐,心里盘算着,今天一定要表现得特别正常、特别成熟,才能挽回自己昨晚崩塌的形象!

    而客厅里,虞挽棠活动着有些发麻的手臂,看着厨房里那个忙碌又带着点懊恼的背影,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幼稚也好,成熟也罢,都是她爱的模样。

    不过,看她这副羞愤欲死的样子,下次或许可以……稍微控制一下她的酒量?虞挽棠摸着下巴,认真地思考起这个“严肃”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