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换我先认出你。
    拍卖厅内水晶灯流光溢彩,颜灼挽着虞挽棠的手臂走进会场,目光扫过陈列的拍品图册,突然眼睛一亮。

    她凑近虞挽棠耳边,声音带着几分俏皮的霸道:“老公,今晚你看中什么尽管说,我拍下来送你!”

    虞挽棠扶了扶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眸掠过一丝笑意。她微微侧头,温热的呼吸拂过颜灼的耳畔:“颜总是不是搞反了身份?”

    她执起颜灼的手,指尖轻轻划过她无名指上的婚戒,“按照惯例,该是我拍下来送你。”

    这时拍卖师正好介绍到第27号拍品——一套来自波希米亚的星空系列首饰。蓝宝石在灯光下流转着深邃的光芒,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

    颜灼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却故意撇嘴:“这套项链也太普通了……”

    虞挽棠不动声色地举起竞价牌:“三百万。”

    “虞挽棠!”颜灼惊讶地拉住她的衣袖,“你疯了?”

    “数据表明,”虞挽棠淡定地再次举牌,“你每次说谎时,右手指尖会无意识地摩挲衣角。”

    竞价一路攀升,颜灼急得直掐虞挽棠的手心:“别拍了!这根本不值这个价!”

    当价格喊到八百万时,整个会场鸦雀无声。拍卖师落槌的瞬间,虞挽棠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颜灼,轻声说:“上次你说,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就像前世相识。”

    她执起颜灼的手,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将刚刚拍下的项链戴在她白皙的脖颈上。

    “如果真有前世,”虞挽棠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颜灼耳中,“那我一定欠你一条项链。”

    颜灼的眼眶瞬间红了。她想起刚才在图册上看到的介绍——这套首饰的设计灵感来自十六世纪波希米亚宫廷,传说曾是一对恋人定情的信物。

    “你早就计划好了?”她哽咽着问。

    虞挽棠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抚过项链的吊坠。蓝宝石在她指尖闪烁着温润的光泽,仿佛承载着跨越时空的承诺。

    “下次不许这样了。”颜灼靠在她肩上,声音闷闷的。

    “好。”虞挽棠从善如流地应着,目光却飘向下一件拍品——一幅当代艺术家的油画。画面上,两株藤蔓在月光下紧紧相缠。

    她记得颜灼上个月在画廊对这幅画驻足良久。

    “接下来,”虞挽棠轻轻举起竞价牌,唇角微扬,“该履行作为‘老公’的职责了。”

    ---

    拍卖会结束后,颜灼坐在副驾驶座上,指尖不停摩挲着颈间的蓝宝石项链。车厢内弥漫着若有似无的香氛,与窗外流转的城市灯火交织成一片朦胧的暖意。

    “还在想那条项链?”虞挽棠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背。

    颜灼转过头,在明明灭灭的光影中注视着她的侧脸:“你什么时候开始相信前世今生了?”

    前方红灯亮起,虞挽棠缓缓停下车。她转过脸,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温柔而深邃:“从你第一次对我说,觉得我们前世就在一起开始。”

    她轻轻抬起颜灼的下巴,指尖抚过项链的坠子:“如果真有前世,我猜一定是在某个星光璀璨的夜晚,我欠你一个承诺。所以今生,才会在第一眼就认出了你。”

    颜灼的心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她想起多年前那个酒会,她隔着人群看见虞挽棠独自站在露台边,月光洒在她身上,清冷得像是不属于这个尘世。那一刻,她莫名生出一种冲动,想要走过去,替她拂开肩头的落寞。

    “那幅画呢?”颜灼突然想起虞挽棠后来拍下的那幅《缠绕》,“你别告诉我,前世我们还欠着一幅画?”

    虞挽棠的唇角弯起一个微妙的弧度:“那幅画是送给现在的你的。上次在画廊,你在它面前站了十三分钟,期间轻叹了四次。”

    颜灼惊讶地睁大眼睛:“你连这个都记得?”

    “关于你的所有数据,我都记得。”绿灯亮起,虞挽棠重新启动车子,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车子驶入小区地下车库,停稳后虞挽棠却没有立即解开安全带。她转向颜灼,突然轻声问:“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吵架吗?”

    颜灼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当然记得。因为我觉得你太理性,你觉得我太感性。”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虞挽棠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库里显得格外清晰,“梦见我们在一个古老的宫殿里,你是皇后,我是皇贵妃。你穿着一身凤袍,我穿着贵妃朝服,为了要不要微服出宫争执不休。”

    颜灼屏住呼吸:“后来呢?”

    “后来...”虞挽棠倾身过来,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你气得拂袖而去,却还记得让御膳房给我留了一碗桂花圆子。”

    这个细节让颜灼心头一颤。她确实有这个习惯——无论吵得多凶,总会惦记着给对方带些吃的。

    “所以,”虞挽棠替她解开安全带,指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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