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意擦过她的脸颊,“也许我们真的已经这样吵吵闹闹地过了很多辈子。”
回到家,保姆迎上来轻声说晞晞已经睡了。两人轻手轻脚地走进儿童房,女儿正抱着小熊玩偶睡得香甜。月光透过纱帘,在她稚嫩的脸庞上投下温柔的光影。
颜灼靠在门框上,看着虞挽棠细心地为女儿掖好被角,突然轻声说:“那下辈子,我还要找到你。”
虞挽棠直起身,走到她面前。没有戴眼镜的眼睛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柔软:“好。不过下次,换我先认出你。”
“怎么认?”
虞挽棠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眼角:“我会找一个看着我的眼神,就像藏着整个星空的人。”
窗外,晚风拂过树梢,发出沙沙的轻响,仿佛在回应这个跨越时空的约定。而卧室内,那幅刚刚拍得的油画在月光下泛着微光——两株藤蔓紧紧相缠,仿佛从来就是一体。
颜灼知道,无论有没有前世今生,此刻紧握的双手,就是最好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