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韫用心良苦地留下文苑总算听到一个满意反馈,不免得意:“她毕竟跟了我很多年,实在不能太伤人,不如箬儿帮我出个主意,怎么安排比较好呢?”
这烫手的山芋回到手边,肖箬一也没含糊:“以前她在哪?”
“在老爷子身边,老爷子把她当未来孙媳妇教导。”关爷不怕事大的添油加醋。
“关家不挑势均力敌的名门贵女联姻,巩固利益。倒喜欢养成系的?也算别出心裁了。可文小姐胆子爷太小了,看来调教的不够,不如就送回去再练练。”只要文苑不在眼前晃,肖箬一倒不介意。
“关家这样的家庭联姻肯定是要联姻的,树大招风,联姻向来是巨大的势力重组,没有亲密的强大的战友,爷容易独木难支。箬儿也舍不得我那么辛苦吧。”关韫又开始卖惨。
肖箬一没说话,她应该说一句:自然不敢打搅关爷到那个时候。但是她没说得出口,心口的感觉很不对,所以她及时按下去了,另外说了一句:“关爷,回F国吗?”
“嗯。一起。”肖箬一的生硬的转变话题,让关爷很是满意。“我保证文苑不会再打扰你。”
“好。”
第二次和关爷在8000米的高空上,肖箬一的伤势没有完全好,关爷是个体贴的情人,喂药,喂饭,当靠枕,当扶手,关爷做的得心应手。当然也不乏关爷自己讨要好处,几个香吻和拥抱很难满足关爷。
“关爷,能不能不闹。”肖箬一很无奈,这样闹,刚愈合的伤口早晚得崩开。
“怎么办呢,箬儿,爷被你迷得都没有理智了。”关爷埋在肖箬一的脖颈里说。
“爷,别把耍流氓说得这么清奇,封爷为历先生叫没理智。木爷为苏小姐叫没理智。爷这顶多叫占了便宜还卖乖。”肖箬一不知道自己脱口而出的语气居然有些酸味,忙起身想要遮掩。
但是关韫拉住了他,笑着说:“箬儿也想要我关于婚姻的承诺吗?”关爷眼里玩味有太多试探的味道,肖箬一不是没看出,但是近来自己情绪也有些不可控,所以并没有接话。
“箬儿,那恐怕不行。”这一句,关韫是认真的。
“那关爷打算怎么养我一辈子啊?是另有别居的外室,还是带在身边的宠姬?”肖箬一突然放松下来,这才是他们该有的话题,婚姻不应该被他和她提起。
“当然一直带在身边啊,箬儿,你不知道爷多离不开你。如果箬儿想要爷的命,爷肯定是活不成了。”关韫再次把肖箬一圈在怀里。
肖箬一突然把手圈在关韫脖子上说:“你知道吧,厉害的杀手可以徒手断颈。”说着又在关韫的后颈摩挲了一下。
“爷爱你若痴,箬儿要是不高兴要了我的命,也是爷的心甘情愿。”
关爷嘴上说的轻巧,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僵硬额几分,尽管很快调整回来,还是被肖箬一捕捉到了。她的爷的确怕她对他不利。
她环着关爷的脖子,抱紧了一些撒娇地说:“关爷可要记得自己在我这压了一条命哦。”
“好,那我们打个商量。爷的命压在箬儿这。箬儿余生的荣华富贵,权势地位,爷替你挣。箬儿可不能去找别人。”这一句,关爷也说得格外认真。
“好。”肖箬一刚应下,关爷就换了一张面孔。
“哎呀,箬儿,这伤到底什么时候好?”关韫的哀怨在天际上空漫延。
“咚咚咚,关爷。”门外陈宗不合时宜地轻推门进来,“封先生的视频。”
“有说什么事吗?”关韫这时候不想离金丝雀太远。
“封先生说他也去F国了。”陈宗回答。
“他来做什么?”关韫叹了口气,抱了抱肖箬一才出门。
关韫出去了,房间离只剩下肖箬一一个人的时候,肖箬一看了看这个房间,跟挪威回来时同一架飞机,是同一个房间。
此刻肖箬一回想在这里的第一次,她承认,大战结束,父仇得报。那时候的她急需一些新的刺激介入,那时候,是不是关韫,她都会允许那段露水情缘发生。
命运总是在你不经意的时候给你意外的馈赠,关韫的确是一个好情人,如果给这段爱一个期限,肖箬一觉得大概是一年。
能这样高浓度的被爱一年,肖箬一是很满意的。F国的事,她不算陌生,她得提前预设好自己在关韫身边的位置,金丝雀地位太低,容易招惹孟臻这样有眼无珠的蠢货打扰她的兴致。
肖箬一看着桌上摆着的玫瑰发了一会呆,掏出手机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接电话的是管家穆森。
“肖小姐!”穆森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苍老,虽然他不过只有40多岁。
“我的剑保养好了吗?”肖箬一问。
“前几日已经送回来了,需要给您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