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爷更是拉着肖箬一起身淡淡地说:“孟老爷子今日我来这里,也是有心与孟家交好。我家箬儿金贵着,在家里,我可是连杯水都舍不得让她自己端,孟臻想我家的人伺候,恐怕没那个命!”
一副随时来战的架势。
孟老爷子自认该给的排场都给了,不过是想留一只金丝雀,居然反过来被金丝雀打了脸,便也不管什么皇家,关家了。
“关爷留步,今日这肖小姐想走恐怕没那么容易!”孟老爷子也是尸山血海里蹚出来的人,也不是被吓大的。
“那·····”肖箬一向前轻迈了一步再次开口,不似之前的平淡,眼神里已多了一份严肃。
“一切以肖小姐的意愿为先。我们孟家当然是以王室和关家马首是瞻。”孟晟突然站了起来,挡在了孟老爷子之前急切地说。
“那我们回去吧,关爷。”肖箬一很给面子的转了话锋,关爷瞟了孟晟一眼,“那就先走了。”
洛锡恩也站起来跟了出来。
“你脚跟还没站稳,就这样怕了外人,如何立威!”孟老爷子的呵斥声气势如虹,并不怕已经出门的三人听见,只是没过一会里面就没了动静。
“你是说她······”孟老爷子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那个看起来不过有些桀骜的女子居然有这样通天本事。
孟家的事了了,肖箬一又在一品居待了几天。期间关爷又见了一次孟晟。
问他为什么怕箬儿,孟晟的话回答是:“被打过,她真的很厉害,我有点慕强。那时候落魄,就想为自己召几个得力的手下,以为肖箬一孤身一人,又有胆魄有势力,想收她做下属,派人跟了她几次。居然发现她可以自由出入军事指挥中心。更重要的是有一次亲眼看见她打了陆军总指挥一巴掌,对方没敢还手。她在二王子那里绝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帮手,具体是什么身份不知道。但是不到万不得已,孟家不会得罪她。”
孟晟觉得肖箬一比王子更不可得罪。
然后关韫又去见了一次洛锡恩,质问肖箬一在C国大战中是什么角色,洛锡恩滴水不漏,只说肖箬一在C国的战局上功不可没。他旁敲侧击了半天,只弄明白了挪威的相逢,洛锡恩确实不知情。
可是这些信息都是隔靴搔痒,触不到真正的肖箬一。
帝豪的静谧的书房里,关韫靠在柔软地皮椅上,略显疲惫。掌家这么久,关韫第一次有了犹豫,肖箬一有他查不到的信息。她很危险!
这种情况,他应该把肖箬一扣起来,言行逼供,把所有不能确认的信息都捋清楚才行。可是那是肖箬一啊,关爷第一次觉得无论心里有多少理由,都不想伤那个人分毫。甚至都舍不得她不高兴。
真有那么喜欢?这个问题,肖箬一问过。封简也问过。现在他自己也想问了。
真有那么喜欢吗?
桌上那支玫瑰透着娇嫩的光,在关爷的凝视里投下小小的阴影。
肖箬一当然在养伤,但也不是什么也没做,她见了文苑。文小姐很可怜本来被关爷指派天天在她眼前晃悠,等她真受了伤,文苑就被派去公司上班,不准出现在她面前了。关爷渣是真的渣。
“关爷让你去公司上班?”肖箬一问低着头的文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文苑总是避免和肖箬一有眼神交流,她知道自己的妒忌越来越藏不住了,可是软弱却让她什么也做不了。
“是,肖小姐有什么吩咐吗?”文苑有怨,但她不知如何反抗。
“文小姐从小就在关爷身边,知道关爷有什么忌讳吗?我想我还要在关爷的身边呆得久一点,不想惹关爷不高兴。”肖箬一这番话近乎挑衅,这跟她平常的样子有些不同。文苑有些意外。
“也没什么,关爷比较随和。”文苑低着头回答。
“他有什么特别的经历不愿提起的吗?有什么特别的人比较在意的吗?或者有什么特别的事不忘的吗?”肖箬一挨到文苑的眼前问。
这个距离有压迫感,文苑觉得有些压力,尽管文苑不觉得关爷的金丝雀有什么值得她畏惧的,但是肖箬一的压迫感还是令她不适。
“爷一直随心所欲,没什么特别在意的,和不可提起的。”
“这样啊,文苑可不能知情不报哦,不然我要是不小心得罪了关爷,我可是死也要拉你做垫背哦。”说着肖箬一挨得更近了。
“爷就是之前找过一把剑,总也找不到,好像为此发过脾气。这些年没怎么找了,但是之前每次关于剑的消息传来,爷就容易动怒。”文苑努力回忆一番,才想起这么一件事。
“剑?什么剑”这年头使剑的可不多。
“不知道,听说是一把黑金软剑。”文苑解释道。
“哦!”居然真的是黑金软剑,人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