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他
我。”周谨言听出他似乎没事了,便伸手推他,抱着他的人乖乖松了手,他赶紧坐到长椅上。

    两条腿麻的厉害,暂时他没法送人,只好先坐一会儿,等脚恢复了再说。一旁的邹衍不久就开始点头,一副要睡的样子,周谨言赶紧又将人拍醒:“先别睡,等我送你回去之后再睡。”

    邹衍不耐烦的回头看他,他说什么他一个字都没听清,却在看清这个人的时候,脑子里涌现了一个非常强烈的欲望,挥之不去。

    亲他。

    周谨言觉得自己的脑子都炸了,震惊一时让他忘记了自己能动。

    少年青涩的吻上了他,炽热的舌头抵挡不住的侵略进来,带着酒气,带着清甜。

    他好似被吻醉了,手不受控制的捧住了他的脸,意欲加深这个意料之外的吻之际,理智回笼,吓得他赶紧推开了邹衍。

    前后不过几秒,却长得如同一个世纪。偏偏当他羞得满面潮红,眼前的少年还像不知自己做了多过火的事一样,一脸无辜的看着他,舌尖伸出,似乎在回味。

    脑中有根弦,断了。

    张远时不时的往外张望,心想邹衍应该出来了,是不是该去接他了?下一刻,他就看到背着邹衍狂奔的周谨言,吓得他赶紧开门。

    周谨言气喘吁吁的跑进来,张远把人接过,以为出了什么事要跑这么急,结果得到了人一句“没事儿”。

    他把刘三磊喊了过来,自己先把睡得不省人事的邹衍送回屋。

    周谨言从脸到脖子一片通红,也不知是跑的还是怎么,刘三磊给他倒了杯水,想让人坐下先歇会儿,结果人喝了水就急匆匆的走了。

    “人呢?”张远从后面出来后,就只见到刘三磊一个人。

    “走了,挺急的,可能有什么事儿。”刘三磊说。

    “这孩子,自己衣服都不要了?”张远手里还拿着件白色的羽绒服,无奈道,“叫小衍明天给人送过去吧,正好谢谢人家。”

    刘三磊说:“应该冻不着,小衍不是说他家离这挺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