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我和你说过的,别和岑寂也走太近,他不是个好人。”
柯抑很想直接回复他,就现在这个场面来看,我并没有看到能证实你口中所说的证据,反而,你反而更像不是个好人的那一个。
只是眼下的情形,柯抑明白绝对不能这么说,不能刺激到他。
于是,柯抑努力压下心底那股实际上比岑寂也还要慌张的慌张,道:“我知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们把刀放下,先谈一谈,好吗?”
这句话里,不知道哪个词激怒了蒋齐,让他瞬间暴怒起来,“谈,你们这些人,嘴上说着谈,不过就是想要再塞一笔钱解决而已,还想着怎么谈,你……跟岑寂也,也就是一路人。”
那瞬间,根本没有给在场的人半点反应的时间,蒋齐手中的那把刀,再一次向岑寂也扎过去。
岑寂也因为蒋齐的暴怒,特别害怕他会转头去伤害柯抑,于是在那个时间也分了心,以至于当看到蒋齐攻击的方向还是朝着自己过来的时间,心中顿时松快了许久,竟然生出来一丝放松的意味,怔在原地等待着这一次的攻击。
只是岑寂也或许是低估了柯抑对他的感情。
就在刀即将扎进岑寂也胸口的同时,柯抑以此生最快的速度跑到岑寂也身边,挡在他面前。
有鲜红的液体喷射,那把刀扎进了柯抑的背部。
岑寂也那颗心重新吊在了半空,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克制住颤抖的身体和手,才将柯抑朝着自己的方向压过来,没有让那把刀贯穿她的肩胛骨。
柯抑整个人泄了力,几乎是瘫在岑寂也怀里。
在晕过去之前,她脑子里却闪过一件事,扯着嘴角,朝岑寂也说道:“我刚从飞机上下来,这一次,我真的……没有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