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秦远的哼哼声。
岑寂也开门见山,“秦远,你刚刚是不是跟柯抑说什么了?”
电话那头的秦远听到好友声音,哈哈两声,“岑寂也,新年快乐,今年不醉不归。”
家都到了,谁跟他不醉不归,岑大少爷忍着想顺着网线打人的冲动,又把话问了一遍。
秦远那边认真想了想,“说了很多啊。”
“具体呢?”
“具体啊……,”秦远是真醉了,毕竟他今晚可不是喝的气泡酒,是实实在在的洋酒及红酒,兑着喝,现在开始说胡话了,“哦,我说祝你俩新婚快乐来着,什么时候生贵子啊……”
岑少爷挂断了电话。
岑寂也洗完了澡,正想着上去看看小朋友怎么样了,房门就被敲响了。
这一回站在门口的柯抑没做任何的掩饰,手里抱着被枕,开口一句话比秦远的新婚快乐喝早生贵子更震撼,“我今晚能不能跟你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