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于一个小小的学校运动会比赛,柯抑还真没感觉到什么紧张,如果非说要有什么感觉,那就是她第一次升起来一股想要赢的冲动吧。
不管怎么样,她都必须要赢。
时间很快到了第二天,是柯抑和陈潋双打比赛的第一天。
刚上场,柯抑就发现了,对面双打队伍的女生之一,就是第一天让自己帮忙送情书的女生。
此时那个女生脸上似乎带着敌意,满脸不好惹的模样盯着柯抑,甚至在整个比赛的过程中,都能感觉到,她的每一颗球都是直奔着柯抑去的。
只是,柯抑那一年对于网球的热爱也不是假的,她的实力更不是虚的,第一场比赛就二比零拿下胜利。
退场的时候,对面的女生气汹汹地过来,站到柯抑面前,陈潋感觉到她的敌意,下意识地跟柯抑并肩站着,“你想干什么?”
对面的女生叫刘萍,“那一次我让你替我给岑寂也送情书,你是不是没有说明白,让他以为是你送的?”
柯抑如实照说,“你和我完全不认识,一上来就让我帮你的忙,我替你送达已经算是情分了,至于有没有说明白,那不是我的责任,更何况,那个时候我根本都不认识岑寂也。”
刘萍被这句话一呛,霎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回答,柯抑向来也不是多话的性格,更何况是在一个不认识的人前面自证清白,她关是想想都觉得累了,说完这句话,她就牵着陈潋的手腕回到休息台。
陈潋差点哭出来,柯抑注意到她的异样,皱眉道:“怎么了?”
陈潋:“认识这么久,你终于主动牵我的手了。”
柯抑后知后觉,看着自己下意识地亲密举动,也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收回手,“刚才谢谢你了,挡在我面前。”
“恭喜恭喜,这么快就拿下胜利,看来第一名已经有望了。”秦远也不知道是从哪个角落里窜出来的,一时间把两个女孩之间感动的氛围冲散。
陈潋急忙恢复了自己平常的神情,而柯抑也收回手,小声道:“谢谢。”
岑寂也看着这一切,不知道为什么,心底的不爽直线上升,他刚刚在看台上,看着拿着球拍战无不胜的柯抑的时候,还是一片难以言喻的爽感,但从看到柯抑跟对手聊天,再到她拉着陈潋的手的时候,心脏就像是有猫挠着,怎么看怎么不舒服,于是不着痕迹地催促着秦远一起过来“庆贺”。
秦远:“赢了的队伍下午还有一场比赛吧,那我们现在出去吃一顿庆祝一下怎么样?”
陈潋:“只是第一场比赛,这就开始庆祝,也不怕半场开香槟的噩梦定律?”
半场开香槟,一般是因为兴奋过头,比赛还没结束就开始庆祝,导致最后却输了的行为。
秦远毫不在意,“怕什么,有柯抑女王在,肯定赢得了,走走走,我早就定好餐厅了,先去吃一顿再说。”
秦远和陈潋两人照旧走在前头,柯抑把球拍收好,才跟着准备往外走,边上跟着的是等待着她的岑寂也。
“你别有压力,秦远那个人就是满嘴跑火车,能赢还是不能赢,这都不是一定的。”岑寂也忽然说道。
柯抑顿了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
或许是自从订婚宴以来,两人的关系在默默地亲近,所以此时柯抑听见岑寂也的这句话之后,第一反应也不是安抚他自己并没有受影响,而是微微挑眉,“你不想看我赢吗?”
小朋友问这话的时候,侧过头看着自己,眉眼之间是意气风发的味道,岑寂也一时失神,“想。”
柯抑转回头,直视前方,“那我一定会赢的。”
你想看的话,我一定会赢。
离秦远定的餐厅还有一点距离,岑寂也看着悠哉游哉的柯抑,不禁问道:“你刚刚为什么会牵陈潋的手。”
人类想获得某种结果,总会精明地先去了解对方做出这种行为的目的。
柯抑:“她是因为担心我,我也担心她因为我被欺负,所以我才出手拉住她。”
岑寂也不明所以,“被欺负,为什么?你的对手因为输了要欺负你?”
柯抑脚步一顿,“你不认识刚刚那个女生?”
岑寂也回想了一下,毫无印象,于是他摇头,“我应该认识?”
柯抑也不知道自己此时该不该说出那个女生是谁,但仔细来说,其实她也不知道。
思索间,她的视线落在了岑寂也的脖子上。
划伤的伤口早就痊愈了,或许是因为伤口并不深,所以并没有留下什么伤疤,但柯抑看得久了,似乎还能就着这完好无损的皮肤看出伤痕所在。
岑寂也被她盯着,似乎就连皮肤都发痒,他努力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