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瞬间,尽管柯抑并不知道当时那个女孩送的情书里究竟写了什么,但还是升起一股无法说明的不爽感,她嘴角拉平,“没怎么。”
说完,柯抑自顾自地往前走,跟上了陈潋两人的脚步。
秦远定的是个新餐厅,一人面前摆着一份牛排,熟的程度不一致,每个人的心思也不一致。
尤其是岑寂也柯抑两人。
秦远看着两人面前几乎一动没动的牛排,不禁问道:“你俩怎么了?不饿吗?”
柯抑编了个理由,“下午还有比赛,我适当吃点就行了。”
岑寂也则是戳着牛排,“下午我要看比赛,适当吃点也就行了。”
秦远一头雾水,怀疑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打转,总觉得自己好像被困在迷宫里。
一顿饭吃完,回校的路上,几人商量着待会去哪里休息,因为下午的网球比赛要三点半才开始。
正商讨着,柯抑脑海里却蹦出来一个地方,“要不去俱乐部吧?”
说完,她才意识到不对,那里都不是自己地盘,自己都提议去哪里休息,似乎不太好,于是她战战兢兢地看向了岑寂也。
谁知道岑寂也半点犹豫没有,直接应道:“就去那里吧。”
认识这么久,这还是陈潋第一次到俱乐部这个地方。
“我原本还以为这里是学校还没想好要建什么的地方,原来是被你们占领了。”
秦远时隔多日终于能回到旧地,久违地躺到沙发上回味,就连柯抑也熟门熟路地推门进去。
而陈潋在就要进俱乐部的时候,被岑寂也留下了,“刚刚跟你们对打的队伍,你知道是谁吗?”
陈潋何其聪明,一下子就知道岑寂也问的是哪一个,“你主要是要问跟柯抑说话的那一个吧。”
岑寂也挑了下眉,难为这个人,成天跟秦远玩在一起,还没有被秦远的智商情商感染的。
陈潋虽然没有听见那人的自我介绍,但从那人说的话,她也知道了来人是谁,“她应该是柯抑转学过来那天,让柯抑帮忙给你送情书的女生,她似乎以为,柯抑没有跟你说清楚情书是谁送的,这才导致……”
陈潋话没有说完,岑寂也却明白了。
陈潋小心翼翼道:“我跟柯抑虽然认识不久,但也能察觉到,她表面上看起来冷冷淡淡的,但是心底藏着许多事,稍有不慎,就可能会让她受伤的,岑少,你应该不会让她难过的吧。”
岑寂也回想着吃饭之前柯抑那一点点的异样,什么话也没说。
秦远一进俱乐部就放开了自我,到台球桌边拿了巧粉和球杆,朝着岑寂也叫嚣,“岑寂也过来,我俩也打一局。”
两个女孩对台球没什么兴趣,只是坐在沙发上聊天,岑寂也看了一眼,而后说道:“里面有休息室,你俩要是累了,就进去睡一会。”
陈潋没来过这里,还有点好奇,柯抑倒是来过,上次岑寂也也让她进房间休息,虽然她没去,但也知道大概方位坐哪里,见陈潋张望,便道:“你要休息吗?我带你过去。”
陈潋摇摇头,“晚点还要比赛,我可不敢午睡,午睡一觉醒来,什么力气也没有了,就在沙发上坐一会就好了。”
说完,陈潋咦了一声,“你知道房间在哪?来过吗?”
柯抑点了下头,“来过几回。”
陈潋立即眯了眯眼睛,视线在柯抑身上打转,然后又去看那边正被秦远纠缠着厮杀的岑寂也,道:“你跟岑少的关系,不像是我们想像得那样不熟哦。”
柯抑一顿,视线也跳过去,“你们之前也觉得我们不熟吗?”
“是啊,你刚转学过来,看着也是不爱说话的模样,还有岑少,从认识他开始,我就没见过他有什么如沐春风的表情,虽然他的表情看上去挺‘平易近人’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他也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更何况你转学第一天就跟他结了梁子,我们当时也不知道内情,自然不知道你跟他的关系居然比我们想象的好。‘
“但是,”陈潋话锋一转,“你俩其实也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对方是谁吧,看你俩的气场,好像也是有种随时准备干架的感觉。”
柯抑的视线落在那边的台球桌上,岑寂也塌腰俯身,平日里向来随意的表情却在盯着球的时候变得极为冷冽,像是盯住了自己的猎物,手指架起球拍,青筋毕现。
瞬间,球拍被推出,似乎是很厉害的一球,一旁的秦远练练嚎叫。
而岑寂也直起身,冷冽的眼神又变回了以往那般近似目中无人的轻笑,唇边溢出轻轻的一声“呵”。
整个人看上去,极有魅力。
但也是刹那间,正拿过巧粉擦球杆的岑少也像是有心电感应一样,掀起眼皮,朝着沙发那边看过去。
柯抑心脏骤停,立即转回头,鬓边发丝因为大幅度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