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中午在食堂,为什么帮我?”
他问的是对岑宇楷出手的事情。
尽管岑寂也此时对于柯抑没有任何动作上的约束,但柯抑却也没有收回双手,而是继续保持着悬空趴在他身上的动作。
“不是帮你,只是对于岑宇楷的话感到不舒服,我早就想打人一顿了。”柯抑说道。
“至于吃药这件事,我只是觉得,人再怎么难受,也不应该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柯抑顿了一下,而后身体慢慢往后退,也慢慢站直,“只是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挺生龙活虎的,所以,到底要不要吃药,你说了算。”
岑寂也闻到一股危险的味道。
下一刻,柯抑眼疾手快捞起一边的被子,将岑寂也连头蒙上,恶狠狠地说道:“既然不想好,那闷死你算了。”
“柯小姐……”
房门吱呀一声,刘管家推门进来,看见的就是柯抑拿着被子往岑寂也头上闷的动作,管家脸上是抵挡不住的惊恐。
柯抑的动作顿了一下,怎么办?要被误会成杀人犯了?
她迟疑了一下,看了一眼床上虽然没有动作,但似乎因为在笑而浑身发抖的身影,心中那点心虚瞬间荡然无存。
柯抑抬脚往门口的方向走,边走边说,“医生配的药不用拿了,给你家少爷拿点老鼠药得了。”
“啊?”刘管家一头雾水,这还是两个小时前,急忙跑去隔壁给少爷请医生的柯小姐吗。
柯抑离开了,刘管家就看见岑寂也抬手拿开盖在头上的被子。
他想问一句少爷有没有事情,但看见少年脸上遮盖不住的笑容时,闭嘴了,这哪里像是有事的样子。
想到两人即将订婚一事,管家想道,或许这是现在年轻人培养感情的小情趣罢了。
而后,刘管家就看到了更让他惊讶的一幕,岑寂也从床上坐起来,自顾自拿过床头的水杯和药,仰头吃了。
少爷是最讨厌吃药的,这一点,管家很清楚。
但是,这一次他居然这么主动,这让管家不得不怀疑,难道这药已经被换成老鼠药了。
岑寂也把水杯放回原处,看向还站在门边的管家,问道:“什么事?”
管家这才想起他进来的目的,“隔壁岑董事长让人过来问,柯小姐有没有比较喜欢的衣服品牌,这几日他让人先准备好礼服的样式。”
说着,管家也把岑寂也昏睡时候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
岑寂也仰靠在床头,岑董事长考虑得还真是周到。
选礼服,订婚。
明明是早就知道的事情,但是现在想想,莫名期待了是怎么回事。
管家关上房门,去问柯抑关于礼服的事宜。
房间里,岑寂也拉着被子盖上自己头顶,被子底下是扬起的唇角。
柯抑,我好像对你很感兴趣。
中午在食堂的时候,岑宇楷对他说的那些话,但凡放在以前,岑寂也早就动手了,只是因为看到了柯抑,他莫名地想知道,从岑宇楷口中听到关于自己阴暗的过去时,柯抑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只是没想到。
她会动手。
这是第一次,有人抢在自己面前,替自己将恶意的回报砸了回去。
二楼,柯抑关上房门,而后便靠在门上,闭上眼睛送礼口气,手掌捂在胸口上,底下是砰砰直跳的心脏。
猝然放大的岑寂也好看的脸庞似乎还在眼前,不慌乱,那都是装出来的。
柯抑一个人待着的时候,才有空想刚刚自己应该没有使力吧,岑寂也应该没事的吧。
就在柯抑思虑的时候,身后房门被敲响。
开门一看,是管家,管家将来意说了一下,而后柯抑道:“没什么特别喜欢的,让他们安排就好了。”
管家应了声好,但却没有离开,而是迟疑地问道:“您刚刚那么生气,应该是因为少爷不肯吃药吧。”
柯抑关门的动作一顿,难道岑寂也生病不吃药是什么众所周知的事情吗。
管家叹了口气,“其实以前,少爷常常生病,也常常受伤。”
柯抑想到那些带着干涸血迹的东西。
管家:“只是以前他受伤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也有人替少爷诊断,用药,只不过一切替他养病的缘由,都是想让少爷快点好,而后……继续受伤。”
管家并没有说清楚,但柯抑结合这几日知道的事情来看,已经完全明白了事情的前后因果,握着门把手的收掌收紧,柯抑的眉头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