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那么,贯穿他这么多年的阴霾,是不可能因为一个人短暂的陪伴就能恢复的。
她想到绳子上的褐色,那样沉重的记忆,中午睡觉的时候,或许他也在做噩梦呢?
秦远忽然抓着柯抑的胳膊,“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柯抑不习惯这样亲密的接触,想要把手抽出来,却发现被秦远死死抓着,于是只得说道:“你先说什么事情。”
秦远:“以前我是发现过,寂也在这几天要是难受,是……有伤害自己的行为的,这几日你能不能帮忙一直盯着他,最好是找个借口,别让他一个人出门去,就让他在你的视线范围里,不然要是在外面出了什么事,我们找都找不到他。”
说实话,这个请求对于柯抑来说,是挺麻烦的,她从来没有过要求别人留在自己身边过,但是,眼下这个别人,是岑寂也。
更何况,秦远说,他还会伤害他自己。
于是柯抑应了下来。
秦远还没来得及欢呼,桌边就站了一个人。
阴影落下来,两人下意识抬头看去,就见岑寂也一脸寻味,脸上似乎隐隐冒出一丝不爽,“牵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