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在她即将触碰到欢呼声的时候,一道坐在轮椅上的身影窜了出来,而后戏虐似的转过身,对着她阴沉沉地笑。
“柯抑,你那么想赢吗?”
“你就没办法管好自己吗,一定要在我面前活蹦乱跳展现你的存在吗?”
然后,网球场馆的置景一一崩塌,柯抑回到了柯家为她搭建的体育室里,训练的教练还没来,柯万松和付兰两人站在她面前,指着她说话,“好好训练,锻炼好身体,还有,不许在你姐姐面前太活泼。”
柯抑温顺地一一应下,而后陈潋的声音忽然响起,“柯抑,你们家是准备把你培养成运动员吗?”
柯抑睫毛颤了颤。
不是的,对于柯家来说,运动员哪里有一个健康的血包来得重要。
第二天柯抑在七点时就睁开了眼睛,意识自己不再需要晨间训练的时候,且这里不是柯家,也不是出租屋的时候,她缓缓闭上眼睛。
曾几何时,她在起不来的时候,也想这么睡个回笼觉,但从未成功,此时终于有了机会,她却睡不着了。
柯抑逼着自己在床上眯了半个小时,还没没能睡着,于是干脆起了床。
七点半过,柯抑站在客厅,看向岑寂也房间的方向,没有动静。
刘管家从一边走出来,“柯小姐您早。”
“刘叔早。”
“少爷已经出门了,厨房以为您周末不会太早起,所以还在备早餐,实在不好意思。”
柯抑摇头,“没事。”
她心下不禁犯嘀咕,周末这么早,岑寂也就出门去,是去做什么?
她走到厨房,厨师正在忙活。
洁白的餐盘上,水波蛋、鱼子酱和三文鱼组成了柯抑见得最多的营养餐盘,她皱了皱眉,目光看向一边的牛奶杯,顿了一下,出声问道:“那一杯是什么?”
厨师回答:“杏仁奶。”
柯抑抿唇,这是她最讨厌的东西,她实在不喜欢杏仁的味道,无奈这个东西似乎对身体很好。
厨师似乎看出来她的为难,道:“小姐要是不喜欢喝,那我换一种?”
柯抑走到岛台边上坐下,拿过那个餐盘,“不用换了,你们喝了吧,我吃这个就好了。”
早餐吃到一半,客厅里就出现了一位不速之客。
算起来,这还是柯抑和岑立飞的第二次见面,只是没想到,第二回就会是单独见面。
岑立飞见房子里只有柯抑一个人在,也惊讶了一下,而后便恢复了表情,“小抑周末起这么早?”
“岑叔叔早。”
柯抑想到了昨天岑立飞把岑寂也叫过去的事情,多多少少也能想到他今天过来是为了什么。
想到岑寂也的伤口再次受伤,就是因为反驳了他爸爸要他把自己交到隔壁栋去的事,柯抑心上有种微妙的感觉。
她实在不擅长接受别人的善意。
“习惯了,以前在家都是这么早起的,”柯抑微微笑着,“对了,谢谢叔叔,岑寂也说您顾及我是个女孩,所以才把我单独放在这边生活的,好在这两栋离得近,以后要是没事的话,我再过去隔壁找您说说话。”
岑立飞一番试图哄骗的话哽住喉咙里,“这样吗?”
“是啊,以前我在家里就常常一个人待着,原本还担心以后到了这边会不习惯呢,没想到叔叔您考虑得这么周到。”
岑立飞温文尔雅的模样没有一丝崩塌,“既然小抑说这里住得舒服,那我也就放心了,之后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让人到隔壁来取。”
把岑立飞送到了门口,柯抑转身就回了厨房。
她站在岛台上跟餐盘里剩下的鱼子酱大眼瞪小眼,按照以前的饮食习惯,吃完这一盘刚刚好八分饱,按照那个家庭营养师的话来说,是人体保持饱腹感最好的状态。
但她实在不喜欢吃这个东西,前段时间因为心情不好而短暂地绝食是她的第一次尝试,难道今天要尝试第二次没吃饱。
柯抑盯了好一会,而后试图用现在已经不是在柯家了,那个人也已经不在了的说法说服自己,偶尔也可以不健康一下的,于是她转身离开了厨房。
回到客厅,就听见门口似乎还有岑立飞的声音。
她无意偷听,但实在好奇,岑立飞又是怎样的一种家长,才会对岑寂也动手,于是走到了大门旁边。
岑立飞:“这栋房子以前也是我的,你也是我招进来的,别真的以为自己换了主子,竟然要拦着我?”
接着是管家的声音,“可是岑少爷吩咐过……”
“这里到底姓岑,你口中的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