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顿了顿,这个以前是没有的,但就在这两天,还真的有了,因为岑寂也要找一个家庭医生,但是这个并不如厨师那样好找,所以管家就让人先备了居家药品在,见柯抑要,他让人拿了过去。
柯抑走到一楼,翻看着药箱,管家问道:“您是哪里不舒服吗?”
柯抑手一顿,道:“没有、”
管家还想出门去看看,就在这时,岑寂也回来了,从周身气息来看,似乎很平静,但从他脸上表情来看,却并不像是。
天生的微笑唇上,此时却看不到一点笑意。
岑寂也没看柯抑,只是盯着管家,“我不管你以前是为谁服务,但既然这个房子归我了,你在这个房子里干活,你就是我的佣人,如果你连一个外来人都拦不住的话,我会考虑换一个住家管家。”
管家稍微一愣,然后应道:“我以后会注意的。”
这是两人认识一来,岑寂也在柯抑面前并不是那种吊儿郎当一脸笑意的模样,他越过了柯抑,直接往一楼自己的房间里去了。
柯抑站在客厅里,视线追随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岑寂也把门关上后,靠着门板重重闭上眼睛,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因为岑宇楷的那句话而爆发了情绪。
但是,正如岑宇楷话里的意思,自从柯抑来到安岚之后,第一个接触到的岑家人就是他,这么一想,或许柯抑就是被他这几天装出来的假象给欺骗了,又或者是在他的哄骗之下,才选择到这一栋房子来住。
就在岑寂也忍不住要继续想下去的时候,身后的门被敲了两下。
管家不会来烦他的,那么在这个房子里,有可能来敲他的门的,就只是柯抑了。
岑寂也转身打开了门,他一只手海放在门把上,另一只手抵着门框,把门打开了一条缝,“有事?”
柯抑站在门边,也不乱看,视线就只是直直地落在了他脖子上。
岑寂也暴躁的心情在那一瞬间竟然平息了一下,转而变成了心虚,他刚刚虽然动手了,但应该不至于把纱布扯开了吧。
柯抑:“你去隔壁,发生了什么事?”
岑寂也舌尖抵着上颚,极少见地沉着脸色,“关你什么事?”
柯抑的脸色微微一顿,嘴唇抿着,最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艰难地开了口,“岑寂也,你还记得昨天在教室里说的话吗?”
“每一句话都记得,但是现在,”岑寂也顿了一下,“你要我记起来哪一句?”
“每一次换药都要跟我报备那一句。”
片刻之后,两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岑寂也板着脸任由柯抑的手伸向他的脖子,但就在她触碰到纱布的前一秒,岑寂也还是忍不住开了口,“我今天已经换过药了的。”
柯抑的手没停,落在了纱布的一角,她心底已经有了答案,所以也在迟疑着,如果打开刚刚包扎好的伤口,是不是对造成二次伤害。
但是仔细一想,这个伤口也不止是二次伤害了。
“我想看一下。”柯抑说道。
岑寂也也不装了,“你知道了?岑宇楷说的?”
“他说你爸……岑董事长训你了。”
“所以,你是怎么从这个‘训’字得出来我的伤口又加重了这个结论的?”
柯抑目光一直落在纱布上,她说:“吃饭之前,你的纱布没有包得……这么重。”
岑寂也再怎么想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是因为这个才露馅的,“原来你居然这么关注我,连我的伤口包扎得怎么样都记得一清二楚。”
他脸上依旧是没有笑容的模样,但柯抑却也依旧坐在他身边,无视他话里想要以一种调侃语气来让她产生厌恶心理的意思,只是迟疑着到底要不要把纱布打开。
岑寂也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整个人侧向柯抑的方向,开口,“如果你想看的话,那就看吧,放心,不会因为撕开纱布就感染的,再怎么说,空气也没有海水更严重的程度。”
柯抑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不过看她的表情,更像是要上手把纱布一把扯开让岑寂也痛以痛的感觉。
想到做到,柯抑再次抬起手。
但岑寂也却迅速往后仰,躲过。
“真的要看?”岑寂也忍着笑意,点点头,“行啊,不过我在教室里除了说上药的时候跟你报备之外,也说过要一个报备的联系方式吧,今天是意外,我们俩刚好在一起,万一以后哪一天我俩见不到对方,那我怎么跟你报备?”
柯抑忍住想骂人的冲动,今天能是什么意外,以后又能有什么意外?不出意外的话,他们这辈子都要被绑在一起了,还能有什么见不到对方的意外出现。
但是面对岑寂也此时故意为之的话,柯抑咬了咬牙,而后拿起自己的手机,就要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