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不断重复着刚刚在海边,柯抑恶狠狠地朝他伤口上泼海水的一幕。
瞧吧岑寂也,人家之前对你的好,不过是因为感同身受而已,你只要凶一点,对她狠一点,她也就离你远了,甚至对你下手。
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人会真正地护着你,爱你,你就像你的名字一样,注定一辈子寂寞,孤单。
镜子里那双眼睛似乎闪了一下,变成一双冰冷的、平淡的眼睛,但却微微眯起,仿佛很不赞成他的观点。
岑寂也重重吐出一口气,视线又回到纱布上。
可是她下手后,还是在担心伤口的情况。
隔着纱布,岑寂也抬手摁了一下伤口,疼痛让他思绪恢复正常。
算了,何必为难一个怕蛇的小朋友呢。
他走出浴室,拿起手机给秦远发了一条消息,而后打了个电话。
隔壁栋客厅的座机响起,管家接了电话,漫不经心的男声传了过来,“明天把二楼全部收拾出来。”
“好的,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