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法,她默认这是夏娃特别的口癖。
“权力由父亲传给儿子。”
贝娜又点点头,夏娃总是对这些基本常识要向她一遍遍确认。
“那么,”夏娃看着她,“你和你的母亲,是怎样得到这个‘不属于你们’的爵位的?”
贝娜擦剑的手一愣,夏娃总是有些天真的锐利。她说:“如果你对其它贵族说类似的话,他们会发了疯似的想让你死。”
“好吧,你们真奇怪。”
贝娜将剑缓缓归鞘,发出清脆的咔嗒声。她走到夏娃面前,与夏娃对视:“那你觉得,我们是怎么得到的?”
夏娃合上书,认真思考了片刻,依据她在角斗场看到的最朴素的逻辑回答:“在角斗场,想要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只有两种方法:偷,或者抢。”
贝娜的瞳孔微微收缩,随即,她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笑容,她轻轻拍了拍夏娃的肩膀:“记住你刚才的话。但永远,不要再对第二个人说起。”
从那天起,贝娜给夏娃专门挑出一些书。《王国法典修订录》和《百年战争史》。夏娃接触到“法律”、“诏书”、“战争”、“联姻”这些更复杂的词汇。
“这是我们这个世界,合法的‘偷’与‘抢’的工具。”贝娜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