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我,我保证让你顺利离开,还会向上级为你申请免除违约责任的文件。我能说服桑榆,只要你赢了我,绝不会有任何人再阻拦你。”冯舒淇坚定地说道。
“冯舒淇,你这是何意……”马筱雅试图劝阻。
“别拦我,我倒要看看这个小丫头能赢我什么。”冯舒淇不屑一顾。
夏希初咽了咽口水,凝视着冯舒淇那嚣张的面孔,她高昂起头,回以轻蔑的眼神。
若非为了伊知望,她绝不会如此疯狂。心中念着他,她才想方设法接近他。
“你凭什么认为你能说服桑榆?”夏希初质疑道。
“就凭我是她的表妹。”冯舒淇答道。
夏希初心想,或许这一次之后,自己真的该和桑榆乃至整个亚太影视划清界限,为了伊知望,她甘愿永远不回这个伤心之地,远离他们的世界。
(三)
她本该离开,永远离开,不再踏入属于他们的世界,这样她的心才能更接近他,才不会因此受伤。
“希初,别和她靠得太近。”卢念佳提醒道。
“不就是比唱歌吗?来啊,谁怕谁!定个时间,我们一决高下,我才不怕你呢!”夏希初毫不示弱。
“谁说要比唱歌的?你别自作多情。”
“那比什么?”
“比酒量。”
冯舒淇是东北土生土长的姑娘,酒量自然远胜夏希初。她早就看不惯夏希初在桑榆身边转来转去,借此机会想戏弄她一番。夏希初明知自己不胜酒力,却也不服输地接受了挑战。
只见冯舒淇拿出一箱又一箱的茅台,直接开瓶豪饮,仿佛早有预谋。夏希初也一瓶接一瓶地喝起来,尽管她酒量不佳,却有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卢念佳和柳春芽在旁看着,心疼不已。
“希初,够了,别喝了,你已经喝不下了,别再勉强自己。”卢念佳劝道。
“不行,为了知望,我必须喝。这是我唯一一次回到他身边的机会,我不能错过,我怕我会后悔。”夏希初坚定地回答。
突然,一只手挡住了茅台。一个如天使般的身影出现在夏希初面前,为她挡酒。是伊知望,他关心地注视着她。
在朦胧的视野中,夏希初仿佛看到了他们曾经的回忆,那个年仅九岁、对她嬉皮笑脸的男孩。在她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美的风景。
“你够了,你一个北方人欺负一个南方弱女子,你不觉得羞愧吗?你想喝酒是吧,我陪你,今天就当我舍命陪君子了。我不知道你名字,就叫你郡主吧。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让我觉得很恶心?”伊知望愤怒地说道。
“伊知望!你替她喝酒,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在和整个亚太影视对抗,你觉得你有这个实力吗?你给我放下她,她不是你能带走的!”冯舒淇警告道。
“我带她来,就必须由我带她走。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伤她分毫,无论是你们还是整个亚太影视,哪怕是桑榆来了,我也照样揍她,更别提叶云帆或你的上司了。”伊知望毫不畏惧。
“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你如此鲁莽行事?”冯舒淇问道。
“你是桑榆的表妹又如何?你不过是她丢弃的棋子罢了。”伊知望一针见血。
冯舒淇被气得语塞,却拿伊知望没办法。她知道自己斗不过他,只好让伊知望带走夏希初。
伊知望拨开夏希初眼前的刘海,看着她的脸颊,微微一笑,然后将她扛在肩上走了。那一天,夏希初在醉醺醺中说着许多真心话,伊知望却只当她是胡言乱语。
他知道夏希初喜欢他,他也放不下她。他们相处了那么久,难免日久生情。尽管那天他们距离那么近,伊知望也没有对她动手动脚,因为他只想和她保持最初的关系,他不会轻易破坏这份纯真。
如果说谁最了解夏希初,那伊知望无疑是那个人。他们的缘分早已注定,无法逃避。十四年的相识,尽管中间有两年的分离,但他们的心从未停止想念对方。夏希初说的每一句都没错,是伊知望背信弃义,忘记了他们最初的承诺。但他也明白,看透了这一切,就不会再执着于过去,忘记了痛,也就不再痛苦。
“你真的打算一直隐瞒她吗?你不准备告诉她真相吗?”孙芷宁问。
“告诉她干什么,我心里有数。”伊知望答道。
若非发生了变故,他也想给夏希初一个完整的未来,哪怕那个未来没有他。他觉得自己时日无多,也许明年故乡长沙的杜鹃花再开时,他就再也看不见了。
他希望夏希初能理解他的所作所为,但现在的她还如孩童般幼稚。他不知道该如何让她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只能等待最佳时机向她坦白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