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轻柔地洒落在成都诺亚方舟酒店的房间里。夏希初在醉意中悠悠转醒,眼前的景象渐渐变得清晰,她看到了孙芷宁的背影,那个曾让夏希初心碎的身影。在夏希初的心底,始终无法忘怀的,是当初孙芷宁告诉她伊知望已逝的沉痛消息。
夏希初忍不住质问孙芷宁:“为什么是你?为何当初要告诉她伊知望的死讯?”
孙芷宁正欲开口,伊知望突然出现在房间里,打断了她的解释:“不怪她,是我让她这么说的。如果不这样说,你又怎会放下一切去创业?”
夏希初满心愤怒,觉得伊知望太过残忍,明明知道她对自己的心意,却要如此欺骗。
伊知望低沉而坚定地回应:“正因为如此,我更不能让你知道实情。”
夏希初满是不解,疑惑伊知望为何要这样做。伊知望却未回答,只是让她们收拾一下,准备回长沙。
夏希初满心困惑,伊知望的每一个举动都曾是她关心的焦点。他离开了,却又为何回来?既然选择了离开,为何还要用曾经的温柔对待她?
这时,孙芷宁轻声告诉夏希初,她的母亲简爱英已经去世,作为唯一的女儿,应该回去为母亲安葬。夏希初心中一紧,对于母亲,她有着复杂的情感,只觉得她不是一个合格的妈妈。
孙芷宁带着一丝责备说:“合格?你认为怎样才算合格?她每一天都在忍受你父亲的毒打,只为保护你。”
夏希初无言以对。母亲的离世让她感到内疚,但她始终无法释怀曾经被抛弃的感觉。
伊知望望着她,眼中满是深情地说道,她不会错过,但也不会选择就这样轻易原谅那个曾经无情抛弃她的女人,觉得她死了就是最好的,却未曾想过母亲在用毕生的爱守护着她,因为她是母亲的心肝宝贝,所以怎么可以让她受到伤害。
夏希初心中五味杂陈,望着伊知望为她准备的礼服,心中涌起一阵心酸。那本是他们两个人的承诺,如今却变得支离破碎。
(二)
春熙路上,人来人往。冯舒淇心中憋着怒火,但最终还是如愿以偿地把夏希初气走。对她来说,亚太影视不会再有夏希初的身影,是一种难得的宁静。
马筱雅关切地问冯舒淇是否还在生气。
冯舒淇强忍着情绪回答,说自己不会生气,马筱雅是她的好闺蜜,她懂得马筱雅其实只是想在夏希初走之前戏弄一下她,但又疑惑马筱雅是否真的如伊知望所言,只是方桑榆丢弃的棋子。
冯舒淇心中藏着不愿告人的秘密,那段被方桑榆折磨的日子如噩梦般挥之不去。她身上的纹身,是那段痛苦的记忆。
世界无光就要永远待在原地等待乌云散去吗?那病了五年的世界,有谁来理会过一分一毫?冯舒淇在痛苦中呐喊,却只看见那个昔日和她友好的少年露出了她未曾见过的邪恶笑容。
十五岁的冯舒淇被方桑榆收养,方桑榆温馨地告诉她从今天开始就是她的表哥。冯舒淇满心欢喜,以为自己有了家人。
方桑榆又说要送她一份大礼,苏雪和叶云帆出现按住冯舒淇,纹身师给她纹上了一个巨大的蝴蝶图腾。冯舒淇惊恐地挣扎,却最终在大叫后晕了过去。
当冯舒淇再醒过来的时候,只看见苏雪坐在她的身边,脸上带着嬉皮笑脸的表情。而她身上的纹身,成为了她一生的耻辱。
她轻叹一声,低声说道:“你真的不必再看了,我们都是被方桑榆收养的孩子,而且身上还纹着同样的图腾。”
他猛然抬起头,声音里充满了愤怒:“他有什么资格如此对待我!”
她语气低沉,仿佛带着无尽的疲惫:“就因为他那无尽的野心。我们在他眼中不过是事业的垫脚石而已,我们的生死对方桑榆来说根本无关紧要。如果不是因为他失去了自己最珍视的母亲,或许他也不会变得如此冷酷无情。”
“母亲?”他疑惑地问。
“是的。”她回答。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陷入这般境地,在这茫茫世界中徘徊,犹如行尸走肉般,无人给予她一丝慰藉。自从离开东北后,她再也没有感受到一丝甜蜜,哪怕只是微乎其微也不会再有。
被方桑榆“卖掉”的那天,她还天真地以为摆脱了他的控制,却不知自己一直生活在他严密的监视下。所谓的“解脱”根本就是一场幻影,完全是方桑榆精心编织的骗局。他欺骗了她,将她“出卖”给了成都亚太影视分局。
“不要这样对我,我会很听话的,不会再捣乱了。”那天,她苦苦哀求苏雪,请求她不要把自己送给别人。然而,方桑榆那冷酷的表情让她看到了绝望的尽头。从始至终,他从未把她当作真正的表妹,而只是一个用来赚钱或稳固他事业的工具。
(三)
2018年9月21日,孙芷宁和夏希初、伊知望从成都双流国际机场乘坐飞机直达长沙黄花国际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