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可是看到她好几次拿我盒中不常戴的那首饰,定是拿去换钱贴补家用了!”
听到这话,汀竹看着跪地发抖的银铃,又瞧着周姨娘那颠倒黑白的嘴脸。
心中冷笑,这是在找替死鬼了。这周姨娘当真是恶毒啊,真是苦了这银铃。
随后宋将军便继续问,“是不是你下的毒?”
“老爷,是奴婢……下的毒。”
“你为何会如此?”宋将军沉着脸继续问着。
银铃颤颤巍巍道:“正是如周姨娘所说的那般,奴婢对大小姐心怀怨恨……”
接着银铃便被侍从拉下去杖毙。
周姨娘盯着汀竹的面容,眼神阴翳。似在揣测这毒是不是汀竹自己下的,想从她的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而汀竹已然上前,悉心照料晕厥的宋夫人。
宋将军转向李太医,拱手赔罪道:“李太医,让你见笑了。”
“哪里,哪里,将军处理内宅之事,倒是下官叨扰了。”李太医回礼道。
“诶,无碍事无碍事。”宋将军笑道,“李太医小女脸上的毒,可有解毒之法?”
李太医捋着胡须道:“将淤血放出,再用红花酒擦拭疤痕边,切记不可擦到放血的伤口处。”
“待伤口愈合后,便涂抹玉容散。下官再给宋小姐开一副活血化淤的药方,每日膳后服用。”
“不出半月,宋小姐脸上的疤,便可消失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