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大惊,举着那根银针递给宋将军看,“这,宋将军,宋小姐的脸上可是被下毒了!”
宋将军闻言,上前仔细端详了银针处变黑的部分。
眉头紧锁道:“李太医,可知小女中的是何毒?”先前确实是有中过无错,但那夹竹桃早在多年前被悉数坎尽,怎还会中毒?
李太医便将所有的的银针取下,细细看了看残留在银针上的血迹,又端详了她脸上疤痕的症状。
缓缓便道:“依下官判断,宋小姐中的是乌蝥毒。”
“是用乌蝥虫死去后凝结出的一种白霜所制成的毒药。”
“接触皮肤时,会使其红肿,继而长水泡溃烂,后面加深疤痕颜色。若勿食轻者腹泻,肾脏受损,重则死亡。”
众人闻言,个个面露惊色。唯独汀竹瞬间眼中涌起了委屈,“我为何会中毒呢?”
“难怪脸上的疤总是不见好,原来是中了毒。”
李太医追问道:“小姐近来可是用了什么,或去过什么特殊之地?”
汀竹思索几秒后,开口道:“前日去了赵老夫人的宴会,后又逛了望京街的几个铺子,并未有什么不妥之处啊。”
李太医来回走了几步,视线落在了汀竹那方鸢尾花面纱上。抬眸示意想查看一番,汀竹就点头应允了。
接着李太医将面纱拿到鼻下细细嗅了嗅,双眼骤睁。
“宋将军,下官找到了下毒之处。”
“便是在这刺绣之中。”
一听毒是在面纱上,周姨娘瞬间就坐不住了,失声惊呼,“李太医!毒怎么、怎么可能是下在面纱之中?”
李太医取来干净的银针,刺入面纱的鸢尾花刺绣中,拔出时,针尖已然变黑。
“这,这不可能……”宋婉大惊失色。
猛然就想起了前几日周姨娘跟她说的自己有好点子。
眼看周姨娘所行之事要败露,宋婉急忙为周姨娘说话,“父亲,不可能是姨娘下的毒,定是有人栽赃嫁祸啊!”
周姨娘也连忙上前去拉宋将军的手,哭道:“老爷冤枉啊!妾身怎么毒害大小姐,定是被人暗中做了手脚!”
“那这面纱,你该做何解释?”宋将军闻言一把将她推开,语气冷厉。
“妾身当真不知,是何人要陷害自己……”周姨娘以绣帕拭泪,声音娇软委屈。
宋婉见状,转而恶狠狠地质问汀竹,“宋韫,是不是你为了报复姨娘,故意栽赃陷害!”
“说,是不是你下的毒!”
汀竹随即就挤出泪花,声音带有怯意,“二妹妹,你怎会如此冤枉我?”
“我怎么以身犯险,给自己下毒!”
宋婉见她这般模样,愈发气急败坏,上前就要去扯汀竹。拉扯之际,汀竹唇边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转瞬又恢复了可怜模样。
“宋韫,你之前的柔弱都是装的!!你才是那个下毒之人!是你!是你!”
宋夫人早已被眼前乱象吓住,挣扎着想起身制止俩人纠缠,却见宋婉扬手一巴掌,“啪──”的一声,狠狠扇在了汀竹脸上。
“清禾!”
宋夫人惊呼一声,竟直直晕了过去。
“夫人!夫人!”梓盼、梓溪急声呼喊,“老爷,夫人晕倒了!”
宋将军急忙上前去查,对李太医喊道:“李太医!”
李太医上前为宋夫人诊脉,片刻后便道:“宋夫人只是受了惊吓,并无大碍。”
宋将军松了口气,又沉声道:“来人将二小姐带下去,好生看管!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房门半步!”
侍从上前,架着哭闹的宋婉退了下去。
周姨娘急唤,“莲溪!”,却拦不住人。
她跪趴在地上,拽着将军的衣摆哀求着,“老爷,妾身真没给大小姐下毒,你要相信我啊!”
忽又想起什么,急道:“是银铃!”
“对,是银临!这面纱是妾身交与银铃绣的。与妾身无关啊,老爷!”
宋将军又吩咐了侍从:“将银铃带来。”
不多时,银铃被带至正厅中。宋将军指了指漆盘中的面纱,问道:“这面纱是你绣?”
银铃抬头看了一眼,便点头应道:“是奴婢绣的。”
“好大的胆子,竟敢在里面下毒!”宋将军怒喝。
银铃一听,吓得“噗通”跪地,身子直哆嗦,“老爷,奴婢没有下毒……”
周姨娘忙道:“老爷,就是她下的毒!她先前因大小姐而在姐姐那受了气,便对大小姐心怀怨恨啊!”
那银铃惊得抬头看向了周姨娘,“姨娘……”
周姨娘却瞪了她一眼,眼底带有警告,“老爷,你要相信妾身啊!”
“这银铃家中贫寒,家中有老母幼弟。手脚本就不干净,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