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哈莉疑惑地盯着挂毯问道。
“家谱。”西里斯简略地回答,眼睛也盯着挂毯。
“但你没在这里。”她说。她的教父淡淡笑着,指着挂毯上一个烧焦的洞。
“我就在这儿,”他轻声笑道,“我亲爱的母亲在我离家出走后就这样做了,至少克利切是这么说的。”哈莉皱起了眉头。虽然再次见到西里斯是件好事,但她不喜欢看到他这个样子,满脸都是阴沉和痛苦。有这样的一个家庭,她无法想象这是多么可怕。你已经逃离了你以前的家,但是作为一个成年人再次被困在那。
当她回头看家谱时,她的目光落在了一个熟悉的名字上。
“你和马尔福一家是亲戚?”哈莉眼睛睁得大大的。
“所有的纯种血统家族都是有血缘关系的,你不知道吗?这是既定的事实,如果你下定决心的话——哈莉,你还好吗?”
“什么?”她眨了眨眼,才意识到自己呼吸急促,双手紧握成拳头。
“没什么,我只是——”画面在她眼前闪过。浅灰色的眼睛,冷漠的笑声。戴着黑色面具的金色长发。
“在墓地,”她小声对着地板说,“卢修斯马尔福……他也在那儿。”
“哈莉。”
哈莉不记得曾有人这样叫过她的名字,声音里满溢着温暖、关心和安慰。
“没关系。”西里斯说。她有点想说不,不是这样的,永远不会。但是不知怎么的,她发现她不想在这个时候争吵。她想让自己得到安慰,她厌倦了总是要做强者,那个被选中的人。
“没关系。”她的教父又说了一遍,松开她的手轻轻抱住她。
哈莉抬起头来,她不确定的眼睛里闪烁着什么东西。不是苦涩,而是那种有点轻松的温柔。不知怎么,她发现自己的拥抱非常热烈。她其实不是一个会宣泄情感的人,但此时此刻,她把所有的烦恼都说出来了。从伏地魔的回归和塞德里克的死亡开始,到整个夏天她被困在女贞路却没有任何人告诉她这边的消息时她的沮丧。把这一切都说出来的感觉很好。过了一会儿,她感到足够平静,可以离开这个拥抱。
“现在好点了吗?”西里斯问道,他的眼睛看起来也有点红。
“是的。”哈莉回答,用她的衬衫袖子擦干脸。她笑了,令人惊讶的是,她实际上感觉好多了。
“那是什么?”西里斯指着她的脚边问道。
“嗯?”哈莉困惑地看着她的脚边,但西里斯已经跪了下来,捡起那个东西。
“这是你的吗?”他问道,手里拿着一张小纸条。哈莉愣住了,那是她的纸条,她在第三项任务之前收到的便条。无论走到哪里,她都习惯把它放在口袋里随身携带。回到女贞路后,她终于抽出时间把那封信和另一封信进行了比较,最终和签名是D.M.的那封信匹配上了。但尽管如此,她还是一直随身带着它。
这是出于习惯吗?是不是因为它带给她的一部分信念,导致她那晚在墓地活了下来,因为一张小纸片求她不要死、一个男孩求她不要死?也许这给她带来了好运也许没有。尽管如此,哈莉还是不知道在那一刻她应该回答什么。她点了点头,伸出了手。但西里斯不理睬她的手,打开了纸条。
“嘿!”哈莉叫道,伸手去拿那张便条,但她的教父却把它举到她够不着的地方,匆匆看着。
“这是什么?”他嘟囔着,一边皱起眉头,“这是你写的吗? 不……这不是你的话。你从谁那里得到它的?”
“没什么,我——有人在第三项任务之前把它寄给我了。”哈利看着自己的脚咕哝着。
“有人?谁?”西里斯想知道,他皱起眉头,怀疑地看着哈莉。哈莉咬着嘴唇,什么也没说。
“等一下……这不是一个男孩给你的,是吗?”
该死的,哈莉一边想着,感觉血液涌到脸颊上。她摇了摇头。
“还给我吧。”她嘀咕着,伸手去拿西里斯仍心不在焉地拿着的那张纸。
“西里斯!”
“你还没到对男孩子感兴趣的年龄!”
“西里斯!”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和詹姆斯做过很多有趣的事情,比如恶作剧,折磨费尔奇,虽然我猜詹姆斯确实暗恋过莉莉一段时间,但……但这完全不是重点!”
西里斯严肃地盯着她,双臂交叉在胸前表明自己的观点。
“你从来没有说过你和谁一起去参加的圣诞舞会。”他慢吞吞地说,“纸条是那个家伙写的吗?是谁?”
哈莉张开嘴想回答,但别人抢先了一步。
“噢,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