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裳踏着漆黑的夜色回到了公主府,在家里找了一圈并没有找到魏姿欢,只能疑惑的询问疲惫不堪半死不活的兰心,对方麻木地摇摇头,像是一个被厉鬼抽干魂魄的干尸。
正当二人说话之际,一旁的冰心端着已经热过一次的饭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看见周泽裳道:“吃饭了吗,要不要和公主一起?”
周泽裳摇摇头道:“她在哪,我和她一起吃。”
冰心一点也不意外地将手里的托盘交给周泽裳,顺道嘱咐道:“这些不够你们两个人吃,等会我再给你们送过去些,长公主和苏小姐在藏书阁看书。”
周泽裳缓缓推开藏书阁的大门,摆放整齐的书本突兀的冲进眼帘,苏卿语正坐在的苏一贤身后一边陪着他看书一边缓慢的吃着碗里的饭。
苏一贤确实对读书有着非同常人的专注度,哪怕现在年纪还小却依旧可以稳稳地坐在这里不吵不闹的看一天的书。
周泽裳往里走果然看见了魏姿欢,不过人已经歪在一边睡着了,原本一丝不苟的头发落下一缕贴在脸颊,手里的书还打开放在腿上,清沐填的炭火足够多,藏书阁里的暖气轰的人昏昏欲睡。
周泽裳将手里的托盘拜在桌子上,又轻轻的将卡在魏姿欢手里的书拿下来,夹好书签放在一边,最后坐在魏姿欢身边欣赏起来,许是因为不用再每天处理公务,以前的事情也有了了解,魏姿欢的睡眠质量明显提升了不少,连带着脸色变得更加红润白皙。
周泽裳的目光顺着魏姿欢的脸滑入领口,明亮的灯光在白皙的脖颈处留下一道阴影,那枚带血的牙印在光影的交界若隐若现,周泽裳没想到过了两天只是结痂,伤口的边缘有些翻红,已经隐隐有了发炎的意味。
周泽裳正认真的思索着,忽然对上了一双戏谑的眼眸,他看得太专注,根本就不知道魏姿欢是什么时候醒来的,魏姿欢贴近了周泽裳的脸,使坏的心思一览无余。
周泽裳总被魏姿欢的撩拨,这次又受了惊,难得先入为主的主动贴上了魏姿欢的唇。魏姿欢没料到一向克制内敛的周泽裳有这样主动的一天,原本的困意被驱散了大半,灵巧的舌头拨开唇缝直直探了进去。
剧烈的心跳回响在周泽裳的耳侧,魏姿欢的眼睛直直望向周泽裳,沉静在情欲中还能分出注意力来观察周泽裳的表情。
许是魏姿欢的游刃有余惹怒了周泽裳,原本尖利的牙齿重重咬向吸吮到红润的嘴唇,魏姿欢吃痛的闷哼一声,原本摸进周泽裳衣服里作乱的手也收了回来。
两个人正亲的难舍难分之际,魏姿欢猛然意识到苏卿语和苏一贤还在这里,猛地一把推开周泽裳看向藏书阁,里面已经空空如也,原本还在一边吃饭的两人早已不知所踪。
原本暧昧至极的气氛散去,魏姿欢感受到了嘴唇上的湿润,伸手一抹果然是一丝血迹,魏姿欢有些埋怨的捂着嘴道:“你咬我上瘾啊。”
周泽裳看魏姿欢捂着嘴指责,赶紧凑过去看是不是真的咬坏了,偏偏魏姿欢不将手放下来,直惹得周泽裳着急。
两个人很快演变成打闹,在方寸之间你来我往见招拆招,端着餐盘的冰心站在门口像个门神一样等了半天终于忍无可忍的走进去,目不斜视的将饭菜放在桌子上,又转身快步离开了,全程没给已经躺在地上胡闹的二人一个眼神。
魏姿欢的腿跨在周泽裳的腰上,抬手将自己挂在周泽裳的脖子上,抬头亲了一口周泽裳的嘴角,这才心满意足的坐起身,准备老老实实吃饭了。
周泽裳将饭菜汇在一起,又把米饭分好放在而人面前,冰心极为贴心的在篮子里放了一壶煮好的果茶,周泽裳端起来尝了一口,苏州地界的果茶与秦嬷嬷的并不一样,更多了茶的清香,让植物原本的味道更加鲜亮明显。
魏姿欢以前在皇宫事事都要谨慎,不仅是因为她长公主的身份,闹出笑话会有损皇家颜面,更因为她是一个手握实权的公主,稍有不慎就会落人口舌,在她要办的事情上多出很多本就没必要的麻烦。
但眼下到了自己的封地,魏姿欢不用再顾及那些庸俗至极的礼教,也不必紧绷着神经处处小心,有爱人和朋友陪伴在身侧,这一刻的她才真正对应上父皇母后对她给予的希望,肆意尽欢,想鸟儿一样遨游浩瀚的天地,想游鱼一样畅想无边海洋。
魏姿欢笑笑,现在的生活,真好。
巍峨的皇城内,魏远智疲惫的捏了捏眉心,这些臣子并不是个省油的灯,而他身为皇帝自然是要左右奉迎,制衡于世家大族之间。
苏公公一挥拂尘,对着李宝珠道:“我进去通传一声,劳皇后娘娘挂念着皇上,您也要好好保重凤体才是。”
李宝珠自从作了皇后以后,承宠不断就连前些日子有臣子说皇后善妒,不识大体,独占恩宠,都被魏远智用朕的家事还用不着你们插手给掘了回去,听着侍女的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