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李宝珠的脸上不由自主的染上几分快意。
苏公公很快出来恭顺的道:“皇上请您进去说话。”
李宝珠进门解下披风,将自己新学会做的点心放到魏远智面前:“就算公务再忙你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啊,不然各宫的娘娘都要到臣妾这里哭哭啼啼了。”
魏远智拉过李宝珠的手摸索着:“那皇后是在心疼朕,还是心疼各宫伤心的嫔妃。”
李宝珠耳朵上的一对东珠伴随着她弯腰的动作摇晃起来:“当然是心疼陛下啊,若不是陛下我怎能随侍天子,怎能过上这样美好的日子呢?”
魏远智顺势将人带进怀里道:“朕的皇后最是温良贤淑,苏正,将近日新送来的那套头面送到皇后那去。”
李宝珠掩下嘴角的笑意道:“皇上,各宫的姐妹也同我一起伺候皇上,您这样偏爱臣妾就不怕她们怪您吗?”
魏远智毫不在意道:“那有什么,朕喜欢谁就对谁好,难道还容得她们指挥不成?”
李宝珠将脑袋靠在魏远智肩头,心里的甜蜜与酸涩几乎涌上喉咙。
清晨的阳光照耀在上朝的路上,高池渊自打靠上高丞相这个大树就长得飞快,已经隐隐约约有赶超之势。
高池渊正衣冠敛神情,缓缓走到了大厅中间跪下道:“臣有一要事,还望陛下相看。”说着将手中的奏折高举过头的。
一旁的苏公公在皇上的示意下,走过去接了东西递到皇上眼前。
高池渊继续道:“之前长公主大婚之日被歹人绑走,臣一直觉得有古怪便一路追查下去,果不其然发现了不少眼熟的同僚。”
一语激起千层浪,人人自危,左右环顾起来,谁也不知道这张名单上究竟写了什么,有没有自己的名字,皇上会不会为了已经离开的长公主大费周章。
工部郎中率先发起试探,上前一步道:“这长公主夜会情郎是我们都知道的事情,池渊你何必为了皇家颜面而这样呢。”话里话外都是指责高池渊不识大体,年幼无知。
高丞相上前一步道:“皇上,池渊刚回来不久还不懂事,还望陛下不要怪罪。”
就连高丞相都出来说请,大家知道这件事情已经到此为止了。
魏远智端坐在上首一言不发,一头雾水的朝臣瞧瞧觊觎着皇上的脸色。
等吵杂的人声逐渐归于平静,魏远智这才将刚刚成递上来的奏章狠狠摔到地上,一时间噤若寒蝉,朝臣连忙跪下来深怕惹火烧身。
魏远智的语速轻缓,一字一顿道:“众爱卿可还有话说,现在尽可来提。”
臣子沉默不语,连头都不敢抬。
魏远智缓缓扫视了跪在下边的臣子,嘲讽的道:“高池渊那是少年英才,是榜眼,你们给朕好好看看这上面的哪一条冤了你们!哪一条!”
原本还想浑水摸鱼的几位大臣身上的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果不其然,下一秒魏远智就念了二人的名字,语气里的恨铁不成钢几乎溢出来:“户部侍郎,皇后在深宫处处为朕打算,你却在这里陷害长公主,你可对得起皇后的挂念?”
紧接着魏远智凌厉的眼刀扎向礼部侍郎,眼见如此,礼部侍郎知道自己这是逃不过了,连忙跪下对着皇上哭诉道:“皇上您也知道,这长公主张扬跋扈,偏生劝着我那无知的女儿去和离,闹得我那原本乖顺的女儿不肯认我,就连臣的妻子也日日伤心难过,臣真的是一时生气才犯下这样的糊涂事啊皇上。
魏远智冷笑一声,下了最后的判决,礼部侍郎苏家蓄意谋害长公主,流放岭南。户部侍郎李家官降一级,罚俸三年。
原本胆战心惊的众人看着面如死灰的二人,心里只有自己躲过此事的得意。
魏远智的目光挪回了高池渊身上,道:“池渊是个好孩子,朕可许你一个好处,待你想好了再来找朕。“说罢起身离开,伴随着退朝的呼和声,高池渊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几道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