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制海匪
搏说不定能拿下这艘船,这样既能救老大又能拿到钱,再说哪有让人白白砍掉老大一只手还卑微求饶落荒而逃的,有这样丢脸经历流传在外,他们哪里还能在这一片混下去。

    看着跃跃欲试的刀疤,魏姿欢愈发冰冷的声音传来:“你可想好了,落子无悔哦。”

    刀疤搓搓手,上前一步道:“那好吧,我们现在就回船上搬东西,到时候你可不能抵赖。”

    魏姿欢嘲讽的看着刀疤,有些不解的歪歪头道:“你还真相信啊,这种完全没有逻辑的话,怎么会相信呢,真是个蠢货。”

    刀疤的脸色顿时难堪起来,对着身后的人道:“妈的个贱蹄子敢骗老子!都给我上!”

    但身后的人却没有动,一阵剧烈的眩晕感和无力感浮上心头,刀疤听着兄弟们接二连三的到底声,知道这是彻底完了。

    无色无味的迷烟顺着风向一点点侵蚀着海匪的身体,魏姿欢哪肯跟他们谈判,从一开始她就是冲着将人一网打尽去的,所谓谈判不过是魏姿欢等待药效发作逗傻子玩罢了。

    周泽裳将昏死在低下的断臂往前踢了踢,以免对方的血污脏了他刚为魏姿欢准备的新鞋,打扫战场的活魏姿欢自然不管。

    惊魂未定的伙计们看着走回船舱里的魏姿欢都自觉地让开了位置,魏姿欢牵着周泽裳的手回到餐厅,看着已经不能吃的面条,叹了口气,往二人的房间里去了。

    周泽裳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直到进了房间这才问道:“这些人你打算怎么办?”

    魏姿欢坐在床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道:“当然是交给海关喽。”

    周泽裳点点头道:“那你还困吗,要不要再睡一会。”

    魏姿欢想了想道:“那不如我们看会书再睡?”

    周泽裳嗯了一声,从包裹中拿出魏姿欢之前读了一半夹书签的话本递了过去,魏姿欢没骨头似的从床上起来,坐到书桌前,晶晶有味的看起来,海匪劫船的事情似乎并没有对她造成什么影响。“

    周泽裳看着煤油灯微弱的灯光,将另一盏也点亮拿了过去。火光照亮了魏姿欢的侧脸,与窗外缓缓升起的太阳光芒极为相似,周泽裳脑海里缓缓浮现站在船上的魏姿欢,冷静,机敏,聪慧,利用对方会轻视女性的心里,埋下陷阱,用一个根本不靠谱的提议吸引对方注意力,弱化自身,等着对方与自己谈条件,实际上从一开始就已经注意到风向,并对两个暗卫作了放迷药手势。

    周泽裳长吁一口气,将怀里的人搂的更紧,小时候的魏姿欢会是什么样子,先皇到底做了什么将她教成这样一副基本能面对所有情况的模样。

    天已经缓缓亮起来,周泽裳几乎整宿都在思考事情,直到太阳将大海染成金色才迷迷糊糊的睡着,在部队养成的生物钟准时将他唤醒,刚睁开眼就对上了魏姿欢的笑脸,对方正伸着手玩弄他的眼睫毛。

    不知是不是因为二人在咸福客栈毫无距离的想贴,接触,抚摸,周泽裳总觉得魏姿欢和他的关系不一样了,踏实,占有,嫉妒在他心间流转,他没办法说自己在看见他们觊觎自己魏姿欢时是何等的愤怒,最让他难以置信的是,自己竟然产生了一种要将魏姿欢禁锢起来,永远只能看着自己,永远只属于自己的可怖想法。

    自己一晚上脑子里都是魏姿欢在转悠,睁眼一下看见本人倒是有些近乡情怯了,周泽裳将人一把盖进被子里,魏姿欢怎会任由他胡闹,几乎是瞬间就在被子里挣扎起来,两个人竟如同孩子一般在被子里打闹起来。

    连夜受了惊又没睡好的兰心挂在栏杆上,仿佛被抽走了魂魄,冰心无语的问:“你还好吗?“

    兰心一动不动的哼唧出声:“不好,想吐。“

    一边观察已久的女子上前伸出手,几个梅子干安静的躺在她的手心,冰心接过来,对着女子道了声谢,女子摇摇头,笑着离开了。